“你怕自己没有当儿的价值……”

只有如此，他才能更多的掠夺和掌控。

韩安试探地问。王权至无上，他早已习惯了臣下的畏惧。在他的意识里，所有人对他的服从，都只是因为怕他。如果有人不肯服从他，那也只是因为有更怕的人。

韩非的手抓住了韩安在他下那只手。

又或者，其实他只是在炫耀。他那时一想到韩非和红莲关系很亲近，就莫名升起一丝不痛快，所以他要掌控这对兄妹。

“红莲……”

“你怕自己也没有当哥哥的价值！”

原来他之前的那些疑惑，韩非为何能在今夜漫长的煎熬之后，面对情的快却萎靡下去，真正的原因，在韩安看来只是个微不足的小曲，他本不在乎。

“你怕你妹妹？比怕我更怕？”

“韩非，你肯听话把自己给我，明天我就把你给你的妹妹，让你去陪她。”

韩非开始扭动，他的后推拒韩安的手指和，想把它们挤去。

“你想当我的儿，就也想当她的哥哥。”

韩安把伏在韩非肩窝，在他耳边轻轻哄他，伸手温柔抚摸他散的长发。手指顺着额把被汗透的长发整理通顺，再缓缓用去，像情人的安抚。

韩安压制住韩非。他抱红莲去和韩非说话，对韩安来说只是个玩笑。他很多次都曾羞辱他的儿，君王认为这是个不会拆穿秘密而无伤大雅的惩戒小手段。

韩安说了这个名字，韩非眨了一下。

那是痛苦之光，是比沦陷于快化为兽来说，还更难忍受的畏惧与颤抖。

一直在盯着韩非的表情看，他的有了与刚才不同的回应，但他的神依旧空茫没有焦，有什么比自己对他的所作所为还让他难以面对？韩安又回想之前的事。

“你怕被你妹妹抛弃。”

他的神有了焦距，也有了光芒。

韩非重的有了起伏。

“韩非，你怕被你妹妹轻视羞辱。”

“你不想和她玩吗？她很想你呢……”

“你怕红莲知，你是个会折伏在亲生父亲下，婉转承的浪哥哥。”

韩非还是没说话。

这三句话韩安连珠般一气说，韩非剧烈地挣扎起来，他的神像是空旷晶透的寒冰垒，瞬间被凿开一个细微孔，跟着内里并没有结冰的，就顺着汹涌溅而。原本持平的内外压力一旦崩溃，裂隙只会越来越多，整座垒都开始坍塌。

夏虫语冰，非鱼之乐，糖砒霜，这些对韩安来说他很少去想，因为他在这国家的，他本无须照拂别人的受。

韩安眯了眯，他一边不断撩拨韩非的，一边又想了想。

原来比起自己，韩非更在乎红莲。

韩非咬住了自己的嘴。

“你怕自己失去父亲，再失去妹妹。”

不知情的红莲带给韩非的痛苦，比自己加诸的所有折磨和羞辱，都更刻骨铭心，走投无路的儿宁愿选择扼杀灵魂。

或者该称为，更怕失去的价值。价值与利益的权衡，是朝堂的一切基。

可他此时对他的儿有了不的望，他依旧不需要照拂韩非的受，但他却不得不去推演韩非的受，了解他的心。

韩安捋顺来龙去脉，看着韩非被他压制住仍然还在微弱反抗的，抛了诱饵。可韩非像是没听到，还在推拒。

“原来你在逃避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