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两个禁军官长走动的声音，他们应该取了惩，和以前那样站在两侧。可他等了一阵，却迟迟无人动手。

“爬过来。”跟着是命令。

像是锋利的钩爪扯裂他的心。

衣服轻轻落，仿佛上就能在空中飘散碎开。他勾起手指去解中衣系带，一条一条拆散布结，一一打开。

韩非撑住，说得艰难，屈辱撕碎他全上下每一孔。比之过去被父亲单方面责罚，如此玩更让他不堪承受。

韩非扶着枷台站起，抬跨过长木坐上去，细窄棱峰下，带来更的刺激，情涌动让他呼重。他挪了挪腰，别开那条已经有些抬的，伸蹬住枷台后侧横杆，再用手扶住前侧横杆，上趴下去，他偏避开棱峰，脸颊贴住坡面。

“儿臣心意……只为替父王分忧。”

韩非开始爬行，那是之前无数次在韩安面前爬行的姿态，狗一样爬向父亲。

韩非骤然撑起上，也伸手拽住衣衫僵持着不肯放开。他没忘了父亲刚才说过的话，他知韩安得那事。

吴昱看向韩安，他的王上摇了摇，他只好悻悻的撤开手。他不明白为何今日的王上比从前都有耐心。吴昱只想扒开前这人遮挡的衣，以刑刻下痕迹。

“儿臣……何错之有。”

“等到能起来，我让你再躺十天半月。”

韩非抬起手去解衣服，姿势却有着不自然的僵。他拆开腰带，帷裳散落在地，皱凌的褶，他再褪下青外袍。

“为父要你服从，绝对服从。”

“想认错吗？”韩安的语调轻浮狎亵。

修长发白的指节解开全系带，敞开衣襟里赤的上已隐约可见，顺的肌僵直绷，韩非翻开前襟要褪下雪中衣。

“父王……”韩非的气息滞涩紊。

“不肯认错，就是你的错，我的儿。”

轻描淡写的话，却像是利刃斩过绷直的神经，一寸寸切割直的脊梁。

长木的棱峰沿着腹硌在里，错开的分仍然被大和坡面挤住，衣服下摆因分开的而覆盖在长木两侧，垂落的发丝挡住了他的脸，让他有一丝被遮掩的宽心。韩非尽力稳住不晃动，等待着责罚。

韩非的双手揪住了中衣，父亲的话像是一只脚狠狠踏在他的心，而他内后的膏还在勾动着情，耻辱和快错攀升，他息着、迟疑着俯下。

“留着。”韩安发话了。

“你不肯自己动手，就等着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起不来。”

他不知自己还能忍耐多久，撑在地面的手，如同撑在火烤的铁板上。

“父王想要的，儿臣都学着给您……”

的语气示弱了。

或者说，是一一去翎羽。

韩安享受着韩非的抗拒和迟疑，愈发笑得沉。他的儿以前不在乎躺上十天半月，骨得硌人。但现在，他只能被自己一步步到绝境，一层层丢盔弃甲。

他有所求，就不得不向自己屈

“你再不动手，为父也可以让人帮你。”

枷台被烛光照得清晰，就在房间正中，他趴在上面，只觉所有视线都汇聚在。

在三个人的注视之下。

素雅的中衣下摆拖在地上，他的四肢轻巧起落爬动，纤腰自然而然地反弓，被衣料覆盖的翘圆形状，随着爬姿而不断地摇晃。他爬到枷台旁边，韩安勒令他停下来，让他自己骑上去趴着。

“你自己掀开衣服，褪下去。”他的父亲大约方才是在欣赏他的狼狈，看了一会才慢悠悠地继续发令。

韩安说着话，就使了使。站在一旁等着动手的吴昱心里早就急不可耐，一把抓住韩非的衣衫下摆就要翻开。

“我的九向来弱多病，就算抱恙不能听学，想来也没人会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