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这事。”韩安蔑视他。
玉牌被藤条挑动得翻来荡去,正反面的丹英花和篆体九字都被看得清清楚楚,屈辱让韩非发出一声不驯服的呻吟。
“你想做的事,别人可以做得更好……”
藤条顺着茎体弧度下移,戳弄两颗饱胀的肉丸,一个多月不能释放,让那处囊袋极为敏感,韩非压抑不住地喘息。
“你不想做的事,也由不得你不做!”
韩安再次把藤条捅进韩非的后穴,被扯开大张的两腿,此时能清晰看到藤条进出的淫乱情景,后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吸住藤条,肠道内的淫液不断向外流出。
“咕啾咕啾……”淫糜之声格外地不合时宜,但能让欲望喷薄。
先前塞进去的膏柱,此时已化去大半,两次被邪药侵染的后穴,再被藤条抽插,欲望的快感像狂涛怒潮冲击韩非,原本贴在小腹的分身,竟然会被刺激得勃然晃起。
那根茎体仿若有了生命,会翘首上挺,会伸颈摇摆,在小腹上奇异扭动。吴昱跟何遒是武官,正当壮年,往常都是演练士卒,何曾见过如此邪诡的场景,不禁暗自咂舌。
韩非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吟叫,俊美面容上都是耻辱和倔强的表情,这让背伦禁忌的事染上更为淫邪妖异的征服和较量。
不止是韩安,那两个禁军官长也是肉身凡胎,也有七情六欲。糜乱荒淫的场景让人血脉贲张,素来自控的何遒都觉口干舌燥。
韩安亵辱一阵,见韩非硬是没有做出淫荡回应,他笑得更凶狠。
“你以为你文章写得好,又有何用?”
“为父的儿子能替我出使友邦,能替我赈灾抚民,能替我监察朝野……”
“而你顽劣不堪一无是处,调教这么久毫无长进,给我惹的麻烦还少?”
“不成器的逆子!”
韩安说着话,手上加速插弄藤条,在小穴里转圈搅动,带出邪祟淫糜的滋咕声。韩非被玩弄得更不堪忍受,扯开的两腿试图挣扎,锁住的双手也不断晃动枷板。
他腿上带伤用不上力,更激烈地想要摆脱手上钳制。厚木枷板被晃得发出沉重钝响,每一下都如铁锤砸在胸口,把他的心脉碾压成齑粉,剧烈的痛觉却缓慢扩散。
父亲的言行诛心透骨,这一刻血肉模糊。
韩安知道,儿子的意志正被自己一点点磨碎击溃,无论他在外人面前如何意气风发,但在自己眼前永远只能臣服驯顺。剥夺骄傲的自尊,才能收获卑微的屈从。
他知道韩非渴望得到他的重视,所以他也就是要韩非自我怀疑。人在可望不可及的绝境下,才会本能地放低姿态祈求。
祈求得到父亲的宽恕。
于是韩安的语气越发冷漠不屑。
“气走夫子,丢为父的脸面。”
“兄弟不睦,还要为父替你安抚长兄。”
“妄议朝政,找来的人跟去荥阳,回来提出的治水方略,震动朝堂。”
“这些你都想不到吧……”
“你就现在这样才能对为父有点用处!”
韩安说得咬牙切齿,拔出那根在后穴里抽插半天的藤条,棍体裹着黏液,他把藤条伸到韩非脸上,划下羞辱的痕迹。
“舔干净!”韩安命令。
韩非正回脸,他的眼圈有些发红,像是翅翼尽断走投无路的孤鹰。那双原本沉静如深潭的桃花眼,此刻却像是暴风骤雨过境,剩下一片残破衰败的伤痛。
只有在床上淫荡地打开双腿,才能对父亲有用,这句话扎透了他的心,翻涌的血气在体内变冷。韩非闭上眼,仿佛切断了什么,再睁开时,眼前仍是父亲轻贱的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