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红肿的骚点上,到处糊满了浓精,白花花的一片,烫得他雪臀悬空着剧烈抽搐,脸上几乎是涕泪齐流、眼瞳上翻、舌尖耷拉着,活活被心上人骑成了一匹发情的撅着屁股等打精的雪白公狗。
他哪里敢不含住梦生射的精,一边挨肏着,一边奋力吮动着屁眼夹吮服侍心上人肉棒,顺便把精液嗦住了,往肚子里吮去。
他的骨头早已在梦生一次次分离中被熬软砸碎了,在她面前,很难不一低再低,低入尘微里。
那鲜红的臀眼在努力的夹弄,每翕动一次,里面满含的白浊就要挤出来,从紧闭的臀缝下面滴出,把自己大腿也滴的一片狼藉。
他伺候得太舒服了,妖化的梦生简直情动到恶劣无比,顶着水汪汪的屁眼肏的一点也不温柔,把他屁股肏的上下颠动,膝盖每每撞飞起离地,只能两手扶着床栏维持平衡。
抽送百来下后,梦生抵住江霁辰穴心软肉,用力研磨着,射出满足的最后一股。
江霁辰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悲鸣,屁股哆嗦收紧,屁眼紧紧嗦住鸡巴,穴肉猛的一阵痉挛,一股热流从他身体里喷了出来,浇在肉棒上。
江霁辰浑身痉挛着,甚至挣脱了她尾巴的束缚,两条匀长有力的腿绷得笔直,臀瓣紧紧夹着,从紧闭的臀缝到腿缝内,爆出了一大股黏腻混杂淫水的白浊,挂在他臀峰、大腿上,随着身体的痉挛抖动出一片旖旎水色。
房间里只剩喘声。
半晌,见他痉挛发抖没那么厉害了,身体也稍微软了下去,趴在被子上,梦生随手捡起一件衣服,擦他刚刚喷溅而出,污了满屁股的各种体液混杂。
她仔细擦干净,动作轻缓,擦完之后,她俯身抱住他残花未消的后背,含糊不清道:“谢谢相公款待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江霁辰嗓音沙哑,隐约含笑,“相公我该做的。”
10
江霁辰侧身把她抱住,似乎是累狠了,闭着眼没有再说话。
他身上高潮余韵未消,时不时掠过一阵阵细微的痉挛,在他闭着眼沉溺于和她相拥中时,他听见梦生的声音,踟蹰的开口:“对不起……”
江霁辰笑了声。
梦生知道他这声笑是“愿闻其详”的意思,这世上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。
她低下头,承认说,“我不该推开你。”
江霁辰睁开眼看着她。
“对不起。那年……听雨潭边,梨花路头……是我。”
1
江霁辰打断她,“我当然知道是你。不是你,我怎么会退却护卫,独自在梨花路头淋雨,难道真的为了听雨赏花?呵。”
停顿一下,他补充道:
“你化成灰,我或许也认得出你。”
梦生没有说话。
这是她和江霁辰心照不宣的一件往事,那天夜里梨花落雨纷纷,听雨潭边听细雨,雨打梨花碎,水声如珠玉,不入她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