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挑人迹罕至的小道疾步行走,身形如鬼魅消失在树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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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.....”
一阵头晕脑胀地醒了过来,时苏云只觉浑身酸痛,正要抬手揉一揉痛的炸裂的头时,却发现了身上绑着的绳子。
说是五花大绑也不过分,手脚曲着被捆成了个粽子。
身边是成堆的木柴,阴暗沉闷的空气逼人,这是一间柴房。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高高挂着,阳光照射下来的光束中全是尘埃。
脑袋发懵地回想了一下,时苏云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被绑架了。
倒也不是很慌张,就是有点遗憾大馒头不见了,也不知要被关多久,留着馒头还能充充饥。
那馒头可大了,他弯腰低头就能吃到,保证不会浪费!
时苏云咂了下嘴,还在为大白馒头惋惜时,房门被推开。
“倒是醒的快,也好省事不用泼了。”来人一脸横肉,讥笑着打量时苏云:“哼,弱鸡,还真是个男人。”
将手中的一大瓢水泼在地面,泥地被溅起大片泥水,时苏云淡青色的衣裳顿时灰扑扑一片。
白皙的脸颊也沾上了一点泥点子,来人明显看不起时苏云软弱无力的身体,只给解开双腿的绳子就将他推出去。
像牵狗一样牵着时苏云,他走的飞快,时苏云赶不上就会被扯得踉跄。
也幸好平衡感还不错,一路来不至于跌倒丢脸,时苏云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。
“这就是聂欢的夫媳?”坐于高堂上的人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。
那人看玩物的眼神让时苏云皱着眉翻了个白眼,他只对聂欢软,可不代表他没脾气,尽管此时不是耍性子的时候。
“呵,性子够烈。”那人显然是看到时苏云的白眼,他也不恼:“你只要说出聂欢在何处,想要什么?金银?珠宝?还是重新为你找个高大夫郎?”
一时间屋内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,谁都看得出时苏云是个长得像楠花人的男人。
这话对这个世界的男人来说可是十分恶毒的话,堪比笑人子孙根短小的脏话。
“说不定聂欢那莽贼就爱玩男人,我就说之前送去的东西无动于衷,原来是得送男人呀。”
“还别说,这男人小脸可真娇俏,不看胸部还真看不出来是男人,要是我也愿意玩一玩。”
“细皮嫩肉的,也不知道够几个人玩,主子要是这人不用了,就赏给属下们玩玩吧。”那些人朝着时苏云的方向顶胯:“哥哥们胯下的东西可大着........”
没人在意时苏云的感受,挑着肮脏浑话说,被称为主子的人笑看着,也不阻止。
时苏云微微一笑,“不好意思,在座的各位都是小弟弟,全是短小叽的家伙还想玩我,我怕裤子一脱你们都得羞愧地跳河。”
他冷哼一声:“聂欢在哪?我不知道!”
既然这群人能将他从河柳镇抓来,相必是经过详细调查的,他否认也没用还不如直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