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有啊。」

「怎麽？把全球最先的战斗机都开了个遍的你，还有什麽看得上的飞机吗？」

飞机减速到180节，前的钢架结构如同慢镜一般渐渐放大，在机中空区的时候，又犹如快放似的，瞬间将桥梁甩在後。

「有很多前期准备工作，所以得提前去。」

我来到了航空母舰的斜後方，在盘旋状态下将整个机腹暴在教练机的摄像之下。我下起落架的收放键、打开了减速板。

与航母同向而行的战斗机速度接近失速，它放下襟翼，保持着极大的迎角，以至於尾椎几乎要没海面以下了。

完成了一次半径超过500米的盘旋之後，战斗机来到了威尔士亲王号的正後方，速度下降至160节，度也掉到必须考虑机度才能衡量的地步。

「是什麽？」

「准备工作？」

机翼升力已经无法与机T重量抗衡，战斗机逐渐抬起机，後起落着海面，如同一只在面上展翅起飞的白天鹅。

汉普郡南方的索l特海峡，修复完毕的威尔士亲王号航空母舰驶离了朴茨茅斯军港，在几艘驱逐舰和护卫舰的簇拥下，沿着海峡向南安普顿湾的海航行。我的目标就是这艘航空母舰。

驾驶舱後下方打开了反推装置的盖板，火箭引擎启动，在驾驶舱的左右伸六火焰胡须。

「唉……」我叹了气，「本来还想去航展上转转呢。」

起落压在了飞行甲板上，我切断油路，下了反推钮。

威尔士亲王号没有拦阻索，这架飞机也没有垂直起降能力，若想利用不到300米长的跑降落，就必须在起落舰以前将速度降至最低。

我压下C纵杆，同时关掉地形跟踪功能，战斗机下降度，轻盈地掠过面，微调了一下姿态。

「呼……」

我眺望着渐渐远去的陆地，有些慨地说：

「是啊，拟定信号、划分职责和演习区、商议情况想定……还有酒会。」

後左右如同护送我一般在几百米的距离上围绕着本机。它们是拍摄机，为了用摄像将我接下来要显摆的动作回传给会场的大萤幕。

飞机与舰尾越来越近，在我心中默数的数字与测距上的数值相合的瞬间，我推加力、踩升降舵，战斗机忽然间向上一跃，上了航母的甲板，那场景简直像是有一GU隐形的海浪将它送了上去。

虽然飞机还没有停稳，不过我已经松了一气。

抬起的机鼻渐渐遮住了我的视线，我最後确认了一威尔士亲王号的位置，然後凭藉记忆和测距来完成整个表演最难的分。这与飞机的X能和飞行员的技术以及没多大关系了，全凭经验与直觉。

我无需规划航线，但偏航力矩和机角度的微调必须由我亲自C刀。

任务结束了，而且很成功。

这是一个极其明显的徵兆——我要降落在威尔士亲王号上。

在行了不到三十米之後，战斗机终於停了下来。我坐在里面等待牵引车把飞机重新拖回起飞位，因为照预定计划，我还要驾机重新起飞回到会场，然而我等来的不是牵引车，而是一个打手势让我下来的地勤。

「那是一……会飞的装甲车。」

我放下飞机自带的登机梯，从座舱里爬了来。

「怎麽回事！」我走到地勤的边，在呼啸的海风声中大声询问。

「联合军演？不是下个月才开始麽？」

两翼末端的烟幕发S，将红蓝二sE的烟雾迷蒙在二号舰岛的塔台上，仿佛在给它上妆一般。

战斗机倾斜着机，几乎要碰海面的翼尖所拉的涡，在海面上泛起波光粼粼的浪痕。

组成了一个圆环的舰队近在前，战斗机以低於舰船g舷的度绕着舰队盘旋一周，款动鸭翼，从航空母舰的两个舰岛之间从容穿过。

前是一座横跨海湾两岸的大桥，桥面以下的钢架结构组成一个个中空的三角形。而我要从这些三角形之间穿过去。

对方把我拉到舰岛的背风面，对我说：「计画有变，少校。您的座驾和这艘威尔士亲王号都要去参加欧洲联合军演，我们现在要去法国土l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