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峰的略略后仰一些，他笑着，“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这心思的？”他轻轻摇了摇，笑自己，“不过也不重要。你知吗，自铖，你长得和你妈太像了，可是你现在用她的脸摆这样可怜的样，她在我面前从来没有这表情。”

童自铖跟着母亲离开，他担心自己失控，可是，他忍不住回来了，他只想看看父亲，可是。可是。童自铖气得锤玻璃，玻璃锤破了四下溅开碎渣，玻璃渣把他的手给破了，鲜红的血滴滴答答淌下来，他看着镜里因为玻璃碎裂而显得四分五裂的自己，好像受不到疼痛一样把血淋淋的拳往破碎的镜上又撞了上去。

童自铖很难保持冷静，他冲动之下，对着袁峰将一切坦白，说着说着就哭了，红着睛和鼻，连声音都好像漉漉的，很可怜，吐字却很清晰，“……爸爸，我你，我想你，我从16岁就开始想你，你知吗？你什么也不知，你连我故意摸你都觉不到，对不对？我好你爸爸，我忍的很辛苦爸爸。”

他无比地渴求父亲，那之后他比平常要更粘着父亲，父亲对此接受良好，他没有察觉到童自铖畸形的心思，白天他们父慈孝，而晚上，童自铖会看着屏幕上父亲的打飞机。

袁峰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童自铖，你不是小孩了。”

“爸爸，我想要你，我想抱你，我想你，”他看着袁峰冷静的带着笑的脸，泪从脸上滴下去，心得厉害，他不再装可怜的求的漉漉的小狗，一笑，“如果说，用我名下的份……”

童言在他面前永远是在上的大小，颐指气使，养尊优，一扬眉袁峰就知她要发火，于是低伏小，百般讨好，哪怕当着已经知事的童自铖的面。他一向知什么是优先级。

的是赤的父亲。

袁峰坐在沙发上，而童自铖从向袁峰求的时候就从沙发上坐到地上，他的手搭着袁峰膝盖，仰视着他而显脆弱可怜的样，袁峰能从他的脸上看到童言的样，这让他到有厌恶。

童自铖了，腥的在屏幕上，他满脑空白，心依旧无法平静，他看着已经被脏的屏幕，觉父亲也被自己脏了，被，了一声。

他渴望父亲的，用手指，用，用，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望，也一直清醒地装作正常人，直到今天，他觉，好像要装不下去了。

顾辞明不算低调，童自铖很快就知了他的份，他冷笑起来，想到在餐厅时袁峰切主动的样，知袁峰是一定要登上这座天梯，心里又怒又妒。

童自铖看得来死妈脸优渥，从他父母的前车之鉴来看，不难看死妈脸就是袁峰下一个阶梯。袁峰可不是那甘愿被的人，即使一直在童言面前装很舒服，可是偶尔还是会屈辱的厌恶和抗拒，跟女人尚且如此，他却跟了男人，一定是有利可图，而且是极大的利。

其实从父母离婚开始，他就有些蠢蠢动，但他忍住了，母亲很愤怒，和他说了很多父亲的不好的事，低俗、虚伪、势利这些从前与父亲完全无关的词现在都严丝合地穿在他上，他无法反驳，因为他也能看来，可是，他依旧着父亲，对着父亲从心里燃着的火，是与之火。

童自铖从16岁启蒙想的就是自己的父亲，但他一直都藏的很好。他是正常人，他知这样不对，他不应该自己的父亲，这是，是背德，他在现实里忍耐压抑，在梦里把父亲到怀，生下的小孩叫他哥哥又叫他爸爸。

童自铖不知母亲是怎么发现的，但她只是让他清醒一，别的什么也没说。甚至她的电脑也依旧不设防的和以前一样的让他可以随意观看。

雪白细瘦的，红的，和底下由最开始的粉逐渐溢熟透的腥红的，淋淋的，看起来就透了，然后突然从贴着他的转向他的——噗呲一声，伴着父亲一声短促而的息，他细伶伶的颤抖着夹起来，镜往后退了一，拍到了父亲泪涟涟的脸，他温柔的、平和、可靠的父亲，哭的睛通红，脸颊，嘴是红的，父亲用这张嘴喊过很多次他的名字，可是现在他的嘴张开的时候却好像在等待一。

但是，不可以。

袁峰拍了拍他的脸，轻轻地说，“你知顾辞明是什么份吗？你什么都没有，我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，你以为我看的上你名下那份吗？回到你妈边去吧。”

“爸爸，我以为你喜女人，但是，如果男人也可以的话，我也可以吧，爸爸，我们是这么亲密的关系，更一步也是理所应当的吧，你说你是在用生命来我的对不对爸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