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看向杯盏笑了笑，心：也有可能，是可怜吧。

“我…”秦朗没有否认，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句，“他…无论怎么样，他对我都是很重要的人。”

周若昀迟到的坦，反而让秦朗放下了戒心。

“我以为你是想表达：他拥有了选择的权利。我领会错了吗？”周若昀问得很认真。

秦朗碰了碰周若昀的酒杯，然后，终于喝到了今夜的第一酒。

“我很喜《荒野》的意象。尤其是最后的结局，少年还是选择了回归荒野。”

“这酒这么烈吗？”周若昀把自己的酒盏放下，然后轻轻推到秦朗面前，“要不要试一下我的。”

愤怒过后是如蒙大赦的侥幸：原来他们那本来的相遇会是这么的不堪，原来他们从前的遇见，真的是“神迹”。

秦朗叹了气，“顺利的话，我就不会来找酒喝了。”停顿了一下，又：“你说巧不巧，今天我们的总导演说了和我初恋差不多的话。不到一个小时，我就看见了我的初恋。”

“护送？”这个答案显然让周若昀有些诧异，而后：“这么贴。看来，他也很你。”

“我更好奇了，他到底是一个什么的样的人，能让你这么恋恋不忘。”刚一说完，周若昀就一个双手退拒的姿势，像是怕秦朗误会，“我没有打探他个人信息的意思。这个话题到此为止。”

周若昀笑而不语。秦朗被人笑得心里没来由的发虚，又倒：“我承认，我确实也有被他影响到。他也说过我不适合拍电影，拍人这话。而且，谁都不希望被前任看见自己过得很糟糕的样吧。哪怕…哪怕他已经都不记得了。”

秦朗本来也是没话找话，无意继续这个话题，举起酒杯，抱歉：“不好意思。我最近确实在忙工作，开工之后，这是第一顿酒。今天我请。”

见秦朗又是一脸的惊讶，周若昀连忙解释：“我之前在网上看过你的作品。就是你拍的短片，最喜的事《荒野》还有《逃跑》。不然我也没有那么尚，愿意送一个陌生人回酒店。”

秦朗看着突然斟字酌句的人，故作轻松：“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张？都过去了。知他忘了我以后，这一次我真的放下了。没了记忆的人，就是一个重新的人。他现在对我而言，跟一个陌生人没有两样。”

于是，当周若昀笑走到自己面前时，秦朗把还没来及咽下第一酒直接给咳了来。

“怎么？你也厌世？”秦朗玩笑。

父母离异以后他就被送去了国外。因为还不到十二岁，没有成年的他只能住在寄宿家里。那个街区并不富有，他是唯一的亚裔面孔，又因为两国学制的不同，他比同年纪的同学小了一岁甚至更多。在格本就相对亚洲人大一些的白人里，他被默认的成为了霸凌的对象。于是，上、下学路上，一天两次的毒打，几乎和一日三餐一样的规律和习以为常。这样的日，他过了足足三年。有一次他半夜疼得实在受不了了，第一次主动开求寄宿家的家长帮他去药店买止疼药。他那时只有十六岁，依照当地的法律，他没有独自购买这类药的资格。第

“大概就是，”秦朗不仅没有结义，还是主动接下了话，“每天都护送你上下学的人？”

上一次通过好友以后，他没有回复过这个叫周若昀的酒吧东的任何信息，对方应该也察觉到他的拒绝，这段时间便也没有再给他发过消息。不知怎么的，今天又突然发约他喝酒的要约。他鬼使神差的回复倒：最近工作很忙，没有时间喝酒。

“工作还顺利吗？”周若昀微微抿了一小。

“看得，你真的很他。”

“你…和他，在一起工作？”

“你有新电影开拍了？”周若昀问得像是熟悉他行程的人一样。

刚举起酒杯，手机提示有信息。他担心是工作上的事，连忙放下酒杯去查看。

人猿泰山里一样的少年，被野外探险家发现以后，将其带回了人类社会。他开始学习现代文明，被教化要社会，习惯在人群中生活。在一切都看似步正轨，少年已经可以自如的享受现代文明的最后，他选择了离开。

“你怎么…怎么跑到别的地方来喝酒？”

“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，”

一家红门脸的酒吧，但去之后才发现这是一家播放着可有可无的柔和乐曲的清吧。没了沸反盈天的摇乐，他一下没了安全。不过他实在没心情再去换地方了。于是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，了一杯度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