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中行清楚地知自己在作弊。

历中行低，双臂微松，额抵在他肩上气。

没有退路，没有保险，他从此刻求永久。

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，分，历中行披着满树影坐起来。不知月光还是灯光，一片片翻犁着雪白的墙。

姚江觉得自己可笑。无谓地挣扎这么久，还是跟这世上所有男人一样不能免俗，吃到嘴里就舍不得放。他想了，就嗤笑声。

这定然是一个吻，只不过贴着。

，给断臂假肢，为玉碎制锦盒。从前他自信可以挽救和弥补一切。

舍命奉陪的架势。

近乎噬咬般控住那甘愿自陷的，托着历中行的臂肘霍然起，姚江屈膝行，将人在床的垫上。

“中行……”攻城略地的人鸣金收兵，姚江低眉放了他，又不甘心，衔住下再咬一，而后颈相拥。在他耳边一声，嗓全哑了，鼻息火。

“笑什么……”历中行的脊骨又绷起来，张地抬，怕他不认账。

抬到一半，被人轻轻住后颈，指腹带着噼里啪啦的电，缓缓挲。姚江双贴上他的耳廓，声带崩毁似地吐息，接近无声，说，“你。”

除了一件事，除了这个人。

“别难过，中行……”他吻他的耳朵，雕琢玉石一样碾转厮磨，“喜你。”

姚江托住他，一手攥着他的腰，半跪在床沿，大肌绷，侵他双之间。历中行原本盘坐的单为容纳他而展开，觉到对方西下蛰伏的凶形状鲜明地烙着自己。

倘若日后粉碎骨，他认了。

垫板一声闷响，历中行的轻呼还未就被堵了回去，腔中氧气被迅速卷走，的灵活如蛇，轻他的上颚，他前一，脑海白光连闪，声绵密的纠缠又接踵而至。他抓着人的肩膀，短暂窒息之后，找回了自己重的呼，竭力回应。

他也了，隔着布料贴姚江大。浑燥，微抬的眸泛起一层莹光，耳垂通红，呼急促，仍拥着人锲而不舍地吻下去。

他用凡人的葫芦收服了妖，用一小片洼接引了月亮，用一搪瓷碗就盛下江河。不是他神通广大，是妖收了法力，月亮甘愿坠临，江河溯向西，是他的心上人，为他上演的一场奇迹。

历中行被喊得全发，睁睁看着自己的衣微隆，姚江修长的手顺着侧腰腹下，经过三角地带，拢住他立的，五指收起。

历中行不说话，底月灼人，猛地撑起吻了他。

“唔！”被握住的刹那，他抿闷哼。

他赌赢了。

这不算是一个吻，只不过贴着。

那吻像激越的军号，旗锋所指，摧枯拉朽。姚江只听见中一声地动山摇的响，沧海夷为平原，桑田地而起，燃烧的火焰蒸一切，理智滋滋化作烟尘被千军万踏于蹄下。他投降。

姚江张言，吻便又卷土重来。

他无法回答姚江的问题，无法预言未来，无法给他任何虚假的安全，他只能赌，赌对方舍不得，赌火焰可以燃焰火。

这一次确凿无疑，柔的长驱直，不由分说嵌他的齿。

不反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