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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米自由泳，三十多秒。

历中行冲刺似地游了几个来回，拖着shi淋淋的步子上岸，用浴巾ca了ca手，拿腕表望着水里的姚江大概计了下时。业余一级金海豚完全达标，不过这人肯定没去搞这个认证。

比起破浪如梭的海豚，历中行倒觉得他更像鲸。

大约由于shen形和姿态的缘故，姚江站着高大，入水却不像运动员那样长手长脚。jing1健匀称的躯ti从始至终没什么激烈的动作，拍水向前时，也没有多少“迅捷”的观gan。周围一片相同的环境磨钝了人对距离的认知，只知dao眨yan间，男人已经穿过泳dao抵达尽tou。悠悠然移鳍，鲸鱼一样，让人疑心是它本shen过于ju大，才将这点距离比得不值一提。

如果再juti一点，那就是虎鲸。黑白分明，智商高，还与人亲近。

姚江脚掌轻点池bi，从对岸返程，历中行放下表，从躺椅旁走回扶梯下了几阶。清凉池水漫过腰kua，偌大的场馆此时空空dangdang，只剩他们俩。

“姚——”历中行喊他，声音洪亮。只喊一个姓，很奇妙，好像生活在一起很多年，省略了诸多赘余，只一个字就指向他，没有别人，没有第二个义项。

这个字被四bi重复，在水面来回逡巡，最后有一声在对方chu水时抵达鼓mo。

姚江似乎来得更快了。他分辨不chu。顷刻间，男人纵chu水面，攀着他shen旁的扶手哗啦一下蹬上扶梯，没声息，弓着背噙住他的chun。

他一口气游完最后一段，还没换气就吻上来，历中行毫无防备，口腔中的氧气被迅速夺走。shi漉漉的chunban绵密地封住了嘴，他一手抱住姚江，水气淋漓的shen躯撞过来，赤luo的肌rou饱满微弹，鼻息顿急，另一只手也松开扶梯。

他的she2被卷进姚江嘴里，choushen不得。那缠yun的力dao简直像要吃了它，可抚摸后腰的大掌一点没使力，从腰窝拂过tun丘，最后搭握在泳ku之下那截大tui上。

历中行shen上水还没干就被燎着了，she2tou鱼一样挣扎，搂着姚江往他嘴里啃，再迎来一波又一波的鲸吞涡涌。

gan觉到倾斜的时候，还以为是灵魂失重。

但不是。是姚江攥住扶梯的一只手臂绷到了极限，终于承不住两个男人的重量。

“噗通”一声。

往后栽进水里的瞬间才分开chun。

姚江是主动松手，抱着他入水，已有准备，未料历中行反应比想象中大得多，突然猛力挣扎，一下子脱了手。他立刻在水底回shen，把人捞chu水面，借着浮力拦腰抱上扶梯，仰tou一边拍他的背，一边抹去脸上的水，“抱歉。”

历中行没怎么呛到，咳了两声，似乎只是吓到了，脸se微白，但yan神凝定，ma上说：“不是……不怪你。”

还有下文。姚江看着他，回忆今天最开始历中行下水时的谨慎。

果然，他继续dao：“姚江，其实我有点怕水。”面se已恢复和静。

姚江蹙眉，历中行读他的目光，意思是：那你还跟我来？

没说chu口，大概是不忍责备。

历中行却笑得更实在了：“我想来看你啊。而且我游得也不错吧？”他坐在上面，姚江还在水下，没放过这难得的机会，趁低tou跟人说话，顺着高差摸了一下姚江的tou。tou发shi着，几绺贴在前额，与肤se如泾渭之分，瞳仁也黑，只有刚吻过的chun鲜红腴run而不失棱角，看得人口干she2燥。

不过姚江盯着他，不接着坦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