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江无奈摇摇说，怎么觉自己贬值了？以后得跟你加息。

历中行有不好意思，一秒钟想了下，如果是别人，就算再好的朋友，他也只会问你ID是什么，我关注你。

姚江嗯了一声，手拿低了些，于是历中行看到他首页是一条徐怀同的博文，“都关注了徐主任，怎么不问我的号？”

这下，姚江真想什么了。定定看了他几秒，那温神渐渐浮上警惕之，只得笑笑打消念，就着他的手看了看照片，选了四眉趴在历中行鞋背上的一张。

“周末晚上没什么事吧？陆山有个案赢了，一起吃个饭。”姚江打开微信问。

回复全是那场风波中熟悉的指责。

历中行换好像，把手机还给他，又打开自己的微博关注回去。

明明他应该知这是螳臂当车。

一会儿都还有工作，姚江没想什么，逗他一下就拉人起来，把手机给他搜索。历中行准备输自己ID，发现姚江还是初始像，通知栏的小红却显示有几十条未读。开一看，愣了一下，说，“不会是为了帮我说话才注册的吧？”

反省完了，觉得很难改正，索继续不讲理：“你不是吃酸的吗？”车里都是柠檬味儿。

姚江伸手从腰后绕过去抱他，笑说：“我看你没怎么用这个。今天掉醋缸里了？”

虽然他的号全是转发，没什么自己的内容。

“……仅河梁一市，本年度城投债到期624亿，而去年一般公共预算收仅200亿，达到312％，请问河梁及俞省是否面临债券技术违约的风险？省府能否约偿债呢？”

镜前，主任表示，俞省有信心约偿债和化债，有能力维护区域信用环境。

“嗯，好啊。”历中行回了一句，接着被电视播送的新闻引去了目光。

俞省省台，记者在采访省府办公厅一位主任。画外，记者吻温吞，抛的数字却十分惊人——

“嗯，闻闻到底酸不酸。”姚江的鼻凑过来，埋他的颈窝。历中行颈间一麻，歪在靠垫上回抱住他，实在是怕了，“可别，前几天刚请人洗的沙发。”又是车又是沙发，自从跟姚江在一块儿，他的脸厚度与日俱增。

自己对象还用等那时候？

“中行，别看了。”姚江用手背碰了碰他的侧脸，柔声。他挑那段视频下面不那么偏激的言论评了几条，引来的仍是攻击，就没再理会。还算不上帮他说话，只是一起挨骂罢了。

收拾完餐桌，谁也没立即开始，还想再腻了一会儿。姚江开了电视，其实有没有那声音都一样。俩人靠坐在一起，翻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历中行一目十行地浏览最新一期的电版学术期刊，给需要集中神和重关注的文章添加书签，听见旁边的手机响起微博刷新的提示音，好奇地探过去，“你有微博啊？”

历中行垂下密的睫羽，握住颊边的手，偏轻轻吻了一下。退来，搜自己的号了关注，调相册，抬时情脉脉的，“给你换个像，小狗怎么样？四眉还是卉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