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雄鸾”的安抚更有效，铺天盖地的烈焰渐收，既清酌的识海回复到无风无浪的平静，神识泡在识海之中，有一瞬间的清明，他迟缓地忆起了自己的境，瞳孔一：抱着他的人是谁？一只手在他后颈和后背动，动作温柔带着怜惜的抚之意，熟悉的气息涌鼻中，声音温和：“师尊……”

是……明暄！？

“师尊，不行。”他躁动，既明暄也不好受，每一寸经脉像在火中煎熬，涨得发痛，现在克制不动已经是极限了，如果相贴，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忍得住，一边扶住既清酌的腰，一边住他的手护自己的衣裳，一时间倒真的有几分左支右绌的窘困了，“师尊……”

像一尊被敬仰、被供奉、被索求的神像，垂目渡众生，其实是一副最漠然无情的铁石心。

既清酌：“……”

识海开涟漪，这是既清酌最不愿看到的局面，他挣扎着便要醒来，倚在既明暄肩的脸庞上眉微皱，间混呓语，既明暄没有听清，以为他是又不安，便抱得更了一些，耳鬓厮磨：“我在这儿，不会有事的，师尊。”

红如血，一疯狂的光亮得骇人。

他猛地扣既清酌的腰，肌暴涨的手臂如同铁，牢牢地将人师尊勒在自己怀中，呼声又急又重，被双夹的手腕快速送抖动，人仙尊熟烂的被“噗嗤噗嗤”的声，“啊啊！”浪猛然亢，抓他肩膀绷直，双胡踢动，他浑然不顾，目凶厉狠光，径直将怀中人送上了又一灭。

偏偏有人心生妄念，要神佛启目，要铁石心化，要他生私心。

这是正常情况下的既清酌绝不会有的模样，扶卿仙尊冰魄雪魂，看似柔弱的下却撑着一把比谁都的骨，不论是为人，为仙，还是为师，向来独立独行，只有别人倚仗他，他从没有想过倚仗任何人。

因为他心中空空，了无一人。

“……”自然得不到回答，人师尊漉漉的长睫半阖，双目空茫，疲乏地依在他怀里，柔顺得像一只黏人的幼。

既明暄也跟着松弛下如铁块的肌，着靠在既清酌颈窝，他下的衣全被了，染上既清酌的气味，既清酌躁动稍安，他也跟着平静些许，轻柔地着既清酌后背安抚，“舒服吗，师尊？”

“啊、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既清酌亢的叫犹如濒死，着破碎的泣鸣，泪涟涟，浸脸庞，五指在既明暄的后颈上痉挛般抓了血，一把细腰绷得近乎折断，打开，一接一的得像失了禁。

炎鸾本能畅通无阻，又一次占据上风。

“师尊……看看我。”既清酌已合睡，既明暄轻抚着他的耳廓，在耳边低喃。

“哈啊……啊……”许久，他才下，四肢脱力，在既明暄怀里化成一滩，泪涟涟，张着，迷茫地息。

或许是几经欺骗，这一次的发作来得比哪一次都要猛要烈，既清酌着在既明暄怀里醒来，发的脸颊贴着他颈间躁动不安地磨蹭，手脚缠得，甫一睁，便循着本能拉扯既明暄的衣襟和腰带，仅仅是手指已经丝毫不能满足了，他需要真正的合，他需要雄的。

他应该醒来的，他不该放任“毒”控的自己再在自己徒弟面前态百，放浪不堪；他们还在炎鸾秘境中，危险重重；还有既潇和景沉璧等着他去找……可，那是明暄，他说不会有事，应该就不会有事吧。冷情师尊忽然倍疲惫，安心地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