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——”柳云岚学着他的语调，笑着回。

他疑惑的将红，却在看到这个东西时瞳孔微颤。

“不碍事儿。”祁昂摸了摸后脑勺，傻呵呵地说：“我这人话多，平常周围又都是一打不个闷来的，我都快憋死了，云兄不嫌我吵就行了。”

“那我们来比一比——看谁的——”祁昂扯着嗓说。

为什么，为什么会在这里？

碧空如洗，两只纸鸢越飞越。

风在这一刻呼啸过旷野。

柳云岚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红丝带，那是他第一晚被那侵犯时，那登徒用来绑住他的手腕的。

“云兄，你真厉害，这么快就学会了，你的蝴蝶比我的燕还要呢！”祁昂声。

此刻那丝带又凭空现在了他的枕下，仿佛是对他的挑衅。

想到这儿，柳云岚心里暗戳戳嘀咕着自己都要大了。

“没关系，跟我来！”祁昂朗声笑。

他很快又恢复之前的朗笑容，问：“云兄会放吗？”

柳云岚看着展翅飞的纸鸢，仿佛自己也随风而起，扶摇直上，飞过重峦叠嶂，飞过囚禁在中的时光，一路飞向遥远却自由的天际。

柳云岚听到祁昂不知从哪个军营里学来的糙话，愣了一下。在里见到的祁昂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，没想到私底下竟如此有趣。

他刚要下床洗漱，却发现自己枕下一抹红。

祁昂的声音将柳云岚从回忆里惊醒，柳云岚回过神，看到祁昂正担忧的看着他。

那晚柳云岚睡得格外香甜，他在梦里变成了一只燕，翱翔天地间。

纸鸢扶摇而上，柳云岚快地奔跑着，他已经好久没有如此开怀了。

看着前有些熟悉的狐狸，祁昱一阵儿恍惚，但很快他又将脑海中关于那人的联想驱散。今日与他在一起的明明是云兄，老想那无关要的人什么。

从小被当成世家公培养的他，自然没有受过这快乐。柳云岚遗憾地摇了摇。

不过这几日，祁景往清然殿跑得越发勤了。每回来清然殿，祁昱和祁景表面上和和睦睦兄友弟恭，字里行间却都是在互相讥讽。

柳云岚的睛都亮了。

“遨兄过奖了，还要多谢你。”风有些烈，柳云岚不得不大声地回答，这让他有畅快的觉，他不禁开怀地笑了。

“云兄，你是有心事吗？”

柳云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对方还在说着话呢，自己却神游天外了，忙跟对方歉。

第二日，柳云岚醒来后神清气，他笑着伸了个懒腰。窗外风习习，燕语呢喃。“今日光甚好。”柳云岚叹。

到了。

“对了，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！”祁昂兴奋地拉着柳云岚，带着他到了一块儿较为空旷的地带。接着，他拆开手里一路拎着的包裹，很快，一只红绿相间的大蝴蝶现在他的手上——那是一只振翅飞的纸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