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mmary：像梦一样吗？那就享受梦境吧，在今夜放纵享乐。

降谷零进门的时候古谷景子才洗完澡不久。少女发丝半干，脖颈上搭着白se的mao巾，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tui一半，连yan瞳里都蒙着一层水雾。

她迷茫地落入幼驯染的怀抱。

他抱得很用力，古谷景子甚至觉得有些痛了。但她只是温柔地回抱住他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
“zero？”她轻声问。

降谷零闭上yan。他刚刚完成组织的任务，shen上沾了点血腥气，大概要连累hiro再去洗个澡了，但他现在没法想这个。降谷零得承认自己的ptsd是有点严重，任务目标染血的xiong口和破损的手机让他想起那晚的天台，赤红的血水淹没他的视野。耳边响起金属震颤的嗡鸣，他闻见硝烟，闻见血腥，nong1郁的铁锈气味guan满他的口鼻。他禁不住开始怀疑：他记得自己的幼驯染正在如今的居所中，大概正准备入睡，但这是真实的吗？在那个夜晚、那个天台，他怀抱着的逐渐冰冷僵ying的尸ti是真实的，再也听不见熟悉心tiao的xiong腔是真实的，那么、一个改变了容貌、年龄、甚至xing别的“诸伏景光”，究竟是真实存在的，还是他为了自我安wei而幻想chu的幻觉？

qiang压下那zhong惶恐不安，伪装成平时的样子，直到见到古谷景子才发作，他的意志已经很jian定了。

他颤抖着，抱jin怀中的少女。

啊，不是的。不是那样。没有幻觉，不是梦境，hiro就在这里、就在自己shen边、就在自己怀中。他，她，他是真实存在的。

他们在小小的居屋中相拥，无人言语。

直到少女开口打破这温馨的沉默。

“你是，想要我吗，zero？”

她轻声问。

古谷景子的声音轻缓而温和，却像是在降谷零大脑里引爆一颗炸弹。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拥抱少女柔ruan的、带着柑橘香气的shenti时竟然起了反应。冒犯了幼驯染的莫大罪恶gan顿时击中了他，降谷零猛地推开古谷景子，向来冷静的男人少见的louchu仓惶的神se。

“不、不是的、我……”

不是什么呢？

shenti已经给chu答案，无论如何辩解都只是狡辩而已。

“……对不起，hiro。我并不是想冒犯你。如果你觉得恶心——”

天啊，他在说什么呢？“觉得恶心”？他这岂不是在指责hiro吗？

降谷零有点绝望了。

“没有哦。”

少女的手臂环住男人的肩颈。

“以前也有过的吧，我们互相帮忙打手枪什么的。如果zero需要的话，我现在也可以帮你哦。”

不是那样的。

……不是怎样的？

降谷零想要移开目光，然而古谷景子贴得更近了。少女温ruan的shenti再度落入他的怀中，半shi的长发贴向他的脖颈，像猫咪摇晃的尾尖。

“让我来猜猜看吧。”古谷景子——诸伏景光的声音温柔而遥远，但她分明靠得那么近，“zero想要我，担心冒犯到我，不是因为我现在变成了女xing，而是因为我是‘我’。”

她又笑了起来。“你喜huan我。不对、不是喜huan。

“你爱我，是不是？”

于是泡沫被戳破了。于是他藏了近二十年的秘密被揭穿了。降谷零本应gan到煎熬，然而古谷景子的态度让他拾起了一点希望。他的声音干渴而嘶哑，却兴奋极了，坠入谷底的心被面前的人温柔捧起，像是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贵宝wu。

“是的，我爱你。”他说。

他没有追问下去，但他已经得到答案。一双年轻的、白皙的、纤细的手捧起他的脸颊。那并非诸伏景光的手，然而那又确实是诸伏景光的手。古谷景子仰起tou，轻轻亲吻降谷零的chunban。

“我爱你。”仁爱的圣母如是说。

柑橘香气里掺杂了丝丝缕缕的血腥味。他们jiao换了一个shen吻，他咬着她的chun，她yun着他的she2。他们一同倒向沙发，她半shi的长发打shi了ruan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