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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痛。
二来,这不是可以拿双份工资么,谁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他磨得樊尘的鸡巴水汪汪,两只手松松搂着樊尘的宽厚肩膀。
“先生,我好痒,帮我!”
如果不是教养使然,樊尘可能会骂脏话。
抬起言辞的屁股,那里湿得一塌糊涂。
粉白的阴阜变成艳丽的蔷薇色。
阴唇一张一合,露出里面的阴蒂和幽深的洞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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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吞吐都流出黏腻腥甜的液体。
樊尘死死盯着那里。
家庭医生找不到他突然发情的原因,除了他没有人闻得到言辞下身的香味,言辞的体液也被拿去检查,没有任何问题,不含有信息素药物,也不含有催情药物。
一股幽香钻进樊尘的鼻腔。
跟盘山公路上的野蔷薇很像,又有些不同。
他伸出手拨了拨不断痉挛的阴唇,言辞明显打了个颤,脸上的潮红愈发明显。
他半眯着眼睛看着樊尘,“先生,给我……”
樊尘一肏到底,腹肌撞击阴阜发出啪的脆响,液体溅得到处都是。
言辞痛得皱起眉头,接踵而至的愉悦又让他爽得脚趾绷紧。
他摇了摇屁股将樊尘含得更深,屁股刚刚落下,樊尘就扶着他的腰开始撞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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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上百次,言辞爽得又硬起来。
但撑胀感并没有降低,不过这次感觉反而更刺激。
言辞有种会被对方弄坏的感觉。
两个人搂在一起亲嘴,吸得滋滋作响,舌根发麻。
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,仿佛一周前发生的那场暴行彻底烟消云散。
后来,言辞在床上摆出狗的姿势让樊尘从后面肏他。
樊尘捉着他的腰快速冲撞,目光有时候看着言辞的侧脸,有时候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。
言辞爽得又哭又叫。
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渗出,又顺着言辞的腿根流下来,弄得身下的被褥湿了一大片。
樊尘不许他手冲,言辞只好哭着求樊尘肏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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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尘又拔出来塞进后面已经闭拢的小洞,瞬间的贯穿感刺激得言辞大叫着软在床上。
樊尘对着敏感点冲撞几十下,言辞就射了精。
精液稀薄透明,再射就会出血。
樊尘抽出阴茎在股缝间蹭了蹭,蹭出更多的水再次插进去。
他提着言辞的腰,将整个人压在床上,一连顶送上百次,狠狠射在言辞的身体里。
已经半昏迷的言辞心里一松,彻底睡过去。
窗外莉莉安看着空无一物的窗台不满地望向窗内。
主人跟可恶的人类在交配。
可恶的人类似乎死在了床上。
看来主人跟他一样,大唧唧带着倒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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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莉莉安并不希望可恶的人类死去。
窗外传来大猞狸的叫声,樊尘餍足的眯眯眼,将言辞抱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