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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言辞的身体没有了。
在言辞突然离开的那天清晨,在轿车行驶在荆棘花路的那个清晨。
已经坦然接受言辞离开的樊尘,在看见通道打开的瞬间没有失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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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在看见少年身体一点点分散,变成另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虚影时,樊尘差点疯掉。
幸好凯特博士的团队没有让他绝望。
现在他的身体依旧在那个世界的营养舱内,他的意识脑电波附着在一具人造人身上穿过通道来到言辞的世界。
在他从KTV醒来的时候,看见言辞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时,他就恨不得弄死言辞。
只是后遗症让他浑身无力。
第一个晚上,他摸进言辞的卧室。
只有一个念头,强暴这个抛夫弃子的花心人。
他没有动手,只因言辞睡梦中喊出他的名字。
樊尘耐下心蛰伏,他想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值得言辞留恋。
现在樊尘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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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这些粗俗不堪的人间烟火。
它们像错中复杂,根系盘绕的荆棘丛,供养出言辞这朵野蔷薇。
离开荆棘的花不再是野蔷薇。
离开这里的也不再是那个鲜活的言辞,而是在城堡里慢慢枯萎的少年。
他想珍惜言辞。
但是代价太沉重。
“又在想你前男友?”
言辞摸了把脸,“我是不是有病?”
“他弄我时我真的很恨他,现在不见面了又总想起他。”
“其实他蛮多优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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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沉默很久,“他技术那么不好?”
本来有点忧伤的言辞噗嗤笑起来,“哥,不是技术好不好的问题,一连七天,七天不带休息,你要不要亲自试试?”
这还是樊尘的发情期,后来不是发情期他们也天天做,女人至少还有姨妈期休息,他一个男的,天天工作,全年无休。
“哥,我突然发现你俩挺像,跟着你打工,我也是997。”
赵易诚反驳,“他白天又不弄你。”
言辞奇了怪了,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,我就奇怪了,你好像知道点什么?”
赵易诚眨眨眼睛,“你白天不都在公司上班?”
也对。
言辞又倒了一杯酒,脚边七七八八摆满不少空酒瓶。
“反正很痛苦,我们这里一周顶多三四次,一次就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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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易诚喝了口酒,“我每天都晨勃。”
言辞很不高兴,怎么有种老板在替樊尘辩解的意思?
“我也每天晨勃,你去问问哪个男人不晨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