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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气不打一处来,就没见过这不听话的成年人。把柳宇枫藏起来的鸡毛掸子,打着赶下了电脑桌。
柳宇枫还据理力争说:“我平常都没空玩,发烧请病假就能正大光明地玩了!你还不准我玩,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,要去地狱了!我想玩,你让我玩最后一次。”
“强词夺理!”
“是你不体谅我!我没玩多久!”
“我上班一点,现在六点了,五个小时了。”
“你上班是1:45,现在才5:35,没有五个小时,你不严谨!”
“这是严谨的问题?”
“对,准确来说我玩了三个小时二十分钟而已,哪里很久了?!”
甘雁之气得开始乱说成语:“暗度陈仓,偷换概念,妄想反客为主?!”
甘雁之拿着鸡毛掸子站他旁边说:“好啊,继续玩。”他抽了一把椅子,风声都给抽出来说,“上来。”
柳宇枫吓了一跳,连忙躺上床说:“睡着了睡着了,不玩了。”
柳宇枫装死闭眼,过一阵没声了才敢睁眼,甘雁之就站他面前。
他吓得躲进被窝里说:“雁仔,我错了,我不玩了,雁老师,我大错特错,罚我一个月不玩电脑游戏。”
“滚出来说。”
“你是老师不可以讲脏话哦。”
“柳宇枫!少给我插科打诨。”
柳宇枫在被子里头说:“出来不准打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发誓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“你发毒誓!”
“得寸进尺!”甘雁之鸡毛掸子就抽在被子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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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雁之控制着劲,又有被子,根本不痛,就是柳宇枫怕生气的甘雁之。
“你看,你打我,我!不出来了!”
甘雁之又给自己的爱情增添了一个定义——是一种血压增高器。
“好,憋死好。”
“你咒我!”
甘雁之无语地丢下鸡毛掸子,去外头给他煮粥去了。
柳宇枫这才敢钻出来,慢慢地真累了,睡着了。睡醒出了一身汗,闻到一阵米香,他就跑到外面,试探地抱住甘雁之。甘雁之不反抗,他就知道甘雁之气消了。
“你还生气吗?”
“呵,你糟蹋自己身体,我生什么气。”
“你说话好阴阳怪气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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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,我就是阳阳怪气。”
“你直接说关心我不行嘛?”
“放屁,我不关心没脑子的人。”
“雁老师这种文人雅士,怎么能说屎尿屁这种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