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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见惯了的玩意儿,今日却有几分求之不得的伟岸,昨日被它肏得舒爽,今日却要费力伺候好它。原始的生殖崇拜在这一刻被激发,宁轩难得地咽了咽口水。
刚刚被姜柱肏过的甬道火热不减,但毕竟没被扩张过,主子没发话,自然也是不许的,他背着手掰开自己的臀瓣,颤颤巍巍地坐了下去,粗壮的阳具捅进来,和纤细的姜柱不可同日而语,撕裂般地疼痛感随之而来,然而淫荡的肠肉却急不可耐地将阳具包裹住,惹得被突然撑开的身体战栗不止。
赵靖澜托着他的腰,掐了一把左边伤痕累累的臀肉:“动作快点。”
宁轩被掐痛了,身下紧紧一夹,眼泪再次夺眶而出,赶紧上下动作起来。
疼痛在每次碰撞中愈演愈烈,赵靖澜半合着眼坐在床榻上,脸上的神情既看不出享受,也看不出恼怒。
这样的冷漠让宁轩觉得自己真是个低贱的淫穴,唯一的作用便是伺候主子的欲望。
“不会用劲儿吗?”
后臀上再次感觉到被掐了一把,宁轩疼得咬破了嘴唇,眼泪越来越多,忍也忍不住。
狗男人吃错药了,对自己这么凶。
一边是心里的委屈,一边是生理上的快感,让自己动作的唯一好处,就是想捅哪里捅哪里,他慢慢掌握了技巧,提起时用力吸夹,向下时一贯到底,时不时戳中穴心,发出一两声难耐的低吟,随着速度越来越快,迷离的双眼终于被欲望填满……
“叫。”
简短的命令,正在上下动作的宁轩根本不想理他,又被掐了一把肉臀,形势逼人,眼泪无奈地伴随着呜咽声落下:“主子的肉棒好粗——唔——好大,肏死奴才了——啊呜——嗯啊——”
“奴才的小淫穴被肏得好爽,贱穴生来就是伺候主子的——呜啊——”
宁轩身上有种令人迷醉的自由和率真,明明是高门贵阀养出来的世家公子,却不拘世俗礼教,各种淫词浪语张口就来,喊得人血脉贲张,连故作冷漠的赵靖澜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端倪。
他只敢闭着眼睛让他伺候。
被扒光了衣服的宁轩人畜无害,眼中的泪花一波接一波,既委屈又听话,我见犹怜,就算是圣人在此,对着眼前尤物只怕也会把持不住。
“啊——”
伴随着全身的战栗,赵靖澜将大把的精液射在了宁轩体内,宁轩全身痉挛,也颤抖着射了出来,溅了赵靖澜一身。
大汗淋漓。
宁轩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一半是累的,一半是疼的,赵靖澜终于不再讲究他的规矩、舍得抱他了,身体被带到了床上,他的眼泪未收,便感觉到身体里的肉棒精神奕奕。
他被压倒在床上,赵靖澜摸索着解开了他的双手,几乎是一脱身,宁轩立马给了赵靖澜一记老拳,被赵靖澜伸手拦住。
这记拳头带着十足的力道,赵靖澜诧异道:“怎么,想谋杀亲夫?”
宁轩脑中飞速思考了一下与他贴身肉搏的可能性,想想自己处于下风,无奈只能作罢。
赵靖澜心情相当好,抓着他的手偷亲一口,一边挺进一边问道:“又不是第一次这样玩,怎么反应这么大?”
宁轩心里的委屈无处可诉,他清醒地知道,今日一别,来日未必有再相见的时候,本以为今日是温柔缱绻难舍难分,没想到狗男人没心没肺,把自己欺负成这个样子,言语的羞辱和心灵上的碾压,自上而下那种身不由己的压迫感,平时是刺激得身体更加兴奋,今日却夹带着更多复杂的情绪。
他的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,委屈地指责道:“你凶我!”
赵靖澜浅浅抽插着,点点他的脑袋:“娇气。”
三人之中,宁轩的身子最经得起折腾,心里却最是娇气,打完了还得花十分的心思哄他,将这小祖宗伺候得服服帖帖才算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