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垫的吧，怎么那么大？”

“不是吧？”

海棠回答不了，他的还在享受即将到来的，男孩们问话的时候起来也没有消停，前后夹击越来越快，间飞溅靡的，和外翻的都被带来，让海棠有要被这群孩玩坏的觉。旁边潼冷漠的注视，男孩们放肆的嬉笑，酒店刺目的灯光，在他脑中闪现又泯灭，更多的是到的舒适和撑开的快。从前面他的男孩惊喜地叫同伴来看:“他了！”

“他那个是不是特别小？”

浴室里声淅淅沥沥，盖不住外面海棠被的，他一气，开始用手动。

床上的还在气，觉到他来又夹了，潼努力回想那一夜他们的合，抱着海棠躺下来，用最原始的姿势在他上律动。海棠两条的也不自觉缠上来，求的样，旁边的男孩们凑上来，着他的双，看着这婊媚态横生地叫床，突然声音就带上了一痛，尖裂溢一丝白浊的母。

他本来以为下次至少要一个月，没想到过几天再去，就又看到了。海棠看到他，认来是熟人，微微动一下嘴角表示招呼，看到他边一群围着的少年人，又有畏缩。他一贯穿得很简单，没有其他小那荧光吊带背心或者渔网袜的醒目衣着，就是简单的白短袖和的。

当大家得知这有个细小的不中用的，两个都给，房货真价实还会溢的时候，纷纷称赞潼光好，一下就挑中了最值当的，并要求下次一起他。潼笑了笑，随应付过去，“看能不能碰得上吧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忘了他不是女人啦，不男不女的。”

“真的跟小电影里一样，呢……”

“这有什么，又没味儿，看他有没有。”

“你都多大了还来接客，很缺钱吗？”

“是个双人，还带把的，也有。”

他们嫌弃那一带房破，主动钱开了个酒店大房间，潼一副兴致缺缺的样，坐在旁边的椅上玩手机，几个没过瘾的男孩手脚扒了海棠的衣服随意亵玩。他慌地应付着问话，最后一个字变了调，潼就知他被了。抬一看，海棠已经不着寸缕地张开跪在床上，一前一后各来一，旁边站了两个脱的，让他握住了用嘴，他嘴里一都有够呛，只能一手一个伸去。

“快四十了唉，得叫你大还是大妈？”

海棠的和女同时一细细的清，在床单上漫开才发现是淡淡的黄，被撑开后意犹未尽地用力排了几滴，被好奇的男孩们手指搓扣挖成红的。他还是没，大家让潼来上一次，潼也不推辞，拉开已经得站起来，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
年轻男孩的雄荷尔蒙瞬时充斥整个房间，他们时不时兴奋地谈两句，海棠却是说不话的，他的嘴要给两壶，被了也只会短促地叫两声，大赘颤，前面的被人把在手里往下滴答，被他的两个男孩都是第一次，学着片里的样住他脑袋他吞，他也吞了，就是嘴里装不下，下了一分，正好淌在房上，被合的抹开，染一片光亮。

但是他洗得变形的白短袖鼓胀起两个团，小腹微薄的赘在围的映衬下都不值一提，宽松长只有是撑满的，这就够了，他的是脱衣服的营生。衣服下面的才是他叫卖的资本。潼还没声，旁边一人拿着钱他领，看来是到他内衣里了，海棠脸上就蒙上一层红，顺从地跟着他走。

“怎么奇怪？”

“这不就是人妖？”

“怎么一直是的，给人太多不起来了？”

“我去！”少年们嘻笑起来，“那你赚了啊，又男人又女人。”

有损友来问潼，昨晚那个一把年纪的女怎么样，是不是风韵犹存，潼也有少年难以磨灭的恶劣格，故意很随便地回答：“还行，关了灯都一样，就是有奇怪。”

他们新奇地又挤又掐，来海棠情动时的，争先恐后去舐，味只是淡淡的腥，没有想象中甜，但还是让他们兴奋不已，毕竟这群早熟的孩，上次吃母的时候还没有任何记忆。潼内了一次就把他丢在床上，去旁边洗澡——去的时候，他觉到别人在海棠里的了，这让他有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