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缓缓松开手坐回地上，又恢复了那木讷的神情:“死了就死了，死了就清净了……”

“他跟你睡过？”

“哪天打死你也没事？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潼沉默了一下，骤然爆发，一掌抡在海棠脸颊上，打得他从床上跌下来。海棠吓得抱住他下求饶，说自己不敢了，以后再也不敢了，不要打他，挣扎间脖颈的淤青，潼压下怒气，给他把衣扣解开，海棠上半全是踢打留下的伤痕，后背还有几不知被什么东西打的痕迹，已经得破了，渗细密的血珠，潼很快反应过来，这是用晾衣服的衣架打的，自己小时候撞上酗酒的父亲也吃过这样的苦，他也是长大了比父亲大才摆脱这酷刑。

海棠显然是被打怕了，甚至主动脱了，求他自己，不要再动手，潼得以看清他间的样，倒是洗净了，的齿印和的红却洗不掉，看来这便宜老爹床上没什么能耐，就想着法儿走偏锋。他命令海棠趴到床上，翻找来外伤的药给他涂上，这婊上药的时候都叫得跟发情一样，听得他烦躁不堪，上完药，又拉着海棠用嘴给他来，才缓解了那无发的烦闷。

“你挨打的时候也是这么求他的？”潼看着他吞下自己的，忍不住想到他被别人上的场面，“你也求他上你？”

他忍怒火:“你前夫来了？”

——他暗暗劝自己忍耐。现在告诉解语他们是亲生母，解语只会求他忘了以前的荒唐事，重新以母亲的份接纳他，他能找回自己的母亲，却也永远失去了海棠。海棠和解语，女和母亲，这两个份，他都想要，唯一能两全其的方式，就是让海棠先对他死心塌地，难以割舍。

潼完之后，如果海棠没有明显的不适，他是不会事后清理的，直接把人丢床上就去忙自己的事。睡一觉起来，才发现海棠也没动，大概是累得起不来了，分开的间还残留涸的，十足的下贱样。他抓时间在门前把昏睡的海棠又上了一次，看到下人呜咽着才放过，心满意足地门。

他被潼拎起来丢到床上，以为自己又要挨打了，下意识缩，护住小腹和脸，潼却把他搂到自己怀里，地掰过他的吻了他。

如果能让海棠怀上自己的是最好的，可惜……他神复杂地盯着海棠的小腹，他们的重逢太晚了，但凡早个几年，他都有信心把海棠搞大肚，可如今母亲已经四十岁有余，又饱经磨难垮了，就算能怀上，也不一定就能顺利生下来，只能赌一把。

“你全上下我什么地方没看过。”潼不耐烦，“赶净，回床上去。”

也就是说，里还有自己的海棠赤的样被那个老东西都看了个够，潼声音更冷了:“睡了几次？”

潼锐地知到不寻常的空气，环顾四周，屋里已经打扫过，床铺也换了新床单，海棠甚至换掉了睡衣，上次发生这异常，还是海棠又背着他去接客。想到这里潼沉下脸，正想给他一耳光，扳过海棠的脸，却发现上面已经有了个清晰的掌印。

“来的时候我还没有起床，衣服都没穿好……”

海棠支支吾吾地说太疼了，他受不了，而且挨了打也是要被的，否则前夫也不会时不时来找他。潼问:“你就不能找我？”

“两次……了两次，我叫他他不肯，打了我……”

海棠刚想问他什么，抬就看到他下支起来的帐篷，潼看着他的又了。这个事实让他又羞又怕，但女怎么可能在事上拒绝客人，何况是对自己好的客人，他有些别扭地拭净后面，刚起来就被潼抱着丢回床上，继续跪趴着承受他的。

回来以后他就看到海棠已经起来了，坐在卧室的床上呆呆的不知想什么。他屋开灯，海棠就像个被惊扰的鬼魂一样猛地回神，睛都不敢看人:“你，你回来了……”

“不行，你不能这事。”海棠又抱住他的，恳求的睛抬起来看他，“我前夫很凶的，他有钱，也有很多朋友，打死人都没什么事，你不要，我来应付就好了。”

“别盯着我看。”海棠察觉到他的目光，护住，“不好看的，一把年纪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