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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眼神充满渴求,声音带上一丝颤音,“升阳……我动不了……”能动的时候,作为受方,他也不会主动触碰她。
升阳:“苏医生,我们现在不是恋人了。”
苏彦清直视她的眼睛,“我知道。”
升阳:“不该再有亲密接触。”
苏彦清:“嗯。”
升阳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苏彦清:“多陪我一会,好吗?”
她真想转身就走,又不放心将苏医生一个人留在房间,“我还是去叫奥斯维得博士过来吧!”
苏彦清垂下眼睛,“你就这么不想与我独处吗?”
升阳:“不是。”正常独处没问题,他又哭又要亲吻,她扛不住啊!
她发现,苏医生露在被子外的皮肤正在逐渐泛红,伸手到他额头上试温度,“发烧了吗?脸怎么红了?”
苏彦清闭了闭眼,轻吟般的叹息,“不是。”
升阳:“是因为过敏吗?”身体不耐受的物质表发到皮肤,所以变红?
苏彦清:“不……”
升阳:“哎呀,还是得看医生。”
苏彦清拉住她的手腕,他感觉自己全身没那么麻了。苏医生带着升阳的手,按在下腹部的被子上。
升阳手指一抖,缩了回来,她摸到一根坚硬的物件。那是什么,她再明白不过。“你怎么?”过敏都会起反应?
苏彦清:“我太想你了……”
升阳“嚯”地站起身,后退两步。一个不能动的男人,不,是男受,还是曾经发生过关系的男受,因为与她靠近,生出欲望,并被欲念蒸腾得全身泛红。这这这……说不心动是假的。
苏彦清伸出手指,“升阳,救救我……”
升阳想:他动弹不了,无法自渎。而她又不能走,担心他出事。这时候,还不能叫第三人过来。简直是受罪!
她将心一横,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门边,不再理睬他。既然已经分手,她不想抵抗不住诱惑,稀里糊涂与他搞在一起,给他希望。
她双目垂帘,对着动情的苏医生开始入静。心底的躁动,被清静取代。欲望这种事,不能本末倒置的影响到大方向,她不允许让其左右自己,成为它的奴隶。
凌晨四点半,苏医生的过敏渐渐褪去,他无望地沉入睡眠。
升阳长舒一口气,从定境中出离。她感觉这一次,她的功力又精纯了,竟能抵挡住活色生香的苏彦清。
然后,她回到自己房间,一头栽到枕头上,睡了个不省人事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她又被电话声吵醒。打来电话的是俞妈妈。
她听到升阳朦胧的嗓音,便不高兴地说:“现在苏黎世快十点了,你还没醒?阳阳啊,你毕竟住在元先生家,别不懂眉眼高低。跟在家似的,想几点起就几点起。让人家怎么看你?该说你父母没教育好你了!”他们可是算好时差,才打电话的。
俞爸爸在那边催促,“哎呀,说正事!”
被俞妈妈一念叨,升阳也清醒得差不多了,“妈,什么事啊?”
俞妈妈:“阳阳,跟你说,珊珊打算离婚了!”
升阳:“啊?”她揉着眼睛,“才多久啊?珊珊还没生吧?”
俞妈妈:“小陈跟她动手。她挺着肚子,小陈就家暴她。你说说……小姑说了,这是底限,只要家暴就离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