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言的话正中靶心，让清元回想起之前撞见的某些画面，一想就羞得满脸通红，只想钻到地里。

顾怀言将那扣住，抵在清元自己的小腹上，中指在与小球间动轻撩。

清元哭的更大声了，他从没见过这么可恶的人，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顾怀言是个好人。

他闭调系统，发现黑血发作的日期往后续了几个月，心里暂时放心一些。

端，浑酥，下更了。

心大患暂时不担心了，顾怀言睁往下看了看，伸手将清元的东西托在掌心，大致挲片刻。

“呃……”

“啊！”清元低叫一声，本能地要往后躲。

就是普通少年的尺寸，但因为实在没什么经历，整个颜粉，而且形状很秀气，即便此时涨大着，也显得可怜兮兮的。

顾怀言觉一阵轻松。

被带着上下搓动，一次次到最的端。

“嗯。”顾怀言应声，算答应了。

“别动。”顾怀言了。

清元颤抖着伸手，抚上顾怀言下的，两手握着，试探地轻轻起来，边动手边低声哭。

他右手拾起被扔在一旁的笔，往下勾画着，左手还在着奇怪的事情。

他见清元颤了颤，似乎来了觉，便用中指指腹着，由轻变重地起来。

顾怀言挑眉：“这事怎么了，你都这么大一个人了，就算没过，总该自己解决过吧？”

“呜……你什么……”清元微抖，咬拉着顾怀言的手，有些推拒。

思及此，清元不知怎么的，只觉更加委屈。

他一个激灵，清醒过来，连忙拉住顾怀言的手，带着哭腔：“别……我帮你就是，我是修之人，你别……那样对我……”

清元还是哭着，两手毫无技巧地掌心的，顾怀言甚至怀疑对方在报复自己，于是低笑一声，反而勾起嘴：

“你符纹还没画完，空一只手画符纹。”他一边享受对方不熟练的侍，一面故意开，劳役着对方。

正飘忽着，舒服的不行，突然觉那手指继续往后，碰到边缘，开始起后，几乎要直去。

了一会，清元神便有些迷离起来，顾怀言轻轻勾嘴，由改握，拇指在快速压几下，然后压着往捋上去，手指抵住冠状沟，快速动起来。

“我也帮你，你还屈辱吗？”他扣着清元的脖，挨近对方耳朵，边说边动作起来。

顾怀言低一声，从清元后收回手，搭在对方腰上，低声：“别哭了。”

清元僵了，浑发，左手动作停了下来，右手的笔一笔一划机械地又勾了两笔，终于勾完最后一个圈。

顾怀言撇看对方耳通红的样，沉默片刻，试探着伸手，手指拨开对方半敞的衣，游移到下，轻握住清元的。

他本是家清修之人，修的是无情，犯了已经是天大的不该了，断不能再越界。

这么过了一会儿，他抬，看清元一脸难过的样，带着淡淡无奈说：“不过是帮我解决一下，至于这么屈辱吗？”

清元抿不看对方：“你都让我……让我这事了，还不屈辱吗！”

“你说呢？”清元此时没什么力，顾怀言轻易便继续了下去。

顾怀言渐佳境，慵懒地躺着，受微颤的手带来的快。

清元断断续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