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漉的。
“慢慢长夜何其冷。”安思航叹气道。
顾怀言听对方这么说,想着对方怎么说也是为了捞自己才留在这坑里,自己也不好太薄情。
况且先前那卦他还记得,现在正是拉近距离的好机会。
他从包裹里取出一件披风,搭在两人身上,又拿出之前在墓里搜到的照国美酒,给安思航递去一小坛,道:“喝点吧,暖暖身。”
安思航笑眯眯地接过酒,拔开塞子一口喝了小半:“好酒。”
他喝了酒,寒意稍微驱散了一些,但还是有些受不了那夜风冷雨。
于是无趣地观察起顾怀言的脸,视线从眼睛转到嘴巴,停顿下来,凝视着。
顾怀言被盯得有些火气,低笑一声道:“怎么,想尝尝?”
安思航呵呵笑着,他有些意动,却不想这么快表明意图。
毕竟追逐暧昧的过程才是最有意思的。
猎人不是为了猎物,而是为了狩猎本身而狩猎,至少对他而言是这样,这点双方已经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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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接茬,只是无事生非地拉着披风角一扯,将对方身上盖的全卷到自己身上。
“想试试你的披风,看看暖不暖和。”
“?”
顾怀言身上突然一冷,不由冲着安思航善意微笑,拳头嘎吱作响:“你怎么这么欠打。”
说完也扯着披风一角,拉扯着卷到自己身上。
……
天空依旧昏暗,狂风呼啸而过,吹的山壁上的碎石藤叶乱舞。
两人不甘示弱地拉扯着身上的披风,仿佛在比赛拔河一样。
他们撕扯着在地上滚了几圈,别说披风了,连里衣鞋子都被浸透了,水不拉叽的。
雨还在不停下着,风刮的越来越猛,两人身上挂着泥水杂草,身形狼狈,浑身冰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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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怀言此时没什么力气,还被安思航反复试探底线,便觉着对方的套路乏善可陈,必须让他吃点苦头才行。
他看准破绽,一巴掌按低对方头颅,左臂狠狠绞住安思航脖子,右臂穿过对方腋下扣住左手腕,锁出一招断头台。
顺势带着对方仰摔在地面,两腿锁腰,将人困死。
安思航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杀人招式给惊到了,气管与颈动脉同时受到压制,差点昏厥过去。
要不是对方衣物繁复,不便动作,再加上蛊虫作用,气力受阻,他此时应该已经回重生点了。
虽然如此,他还是侧身顶膝,从对方两腿绞杀中快速解锁。
还不等反击,顾怀言已经翻身跨坐到安思航身上,锁肘反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