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言沉默片刻，不答反问：“路渊，你还记不记得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的我？”

路渊这话说得轻松随意，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。

就如同飘浮在云端之中，忽忽低，若即若离，让他难受，却又舍不得放手。

这受，好像曾经也在梦里验过，但是，怎么都抓不住……

那觉正被他牢牢抓在手里，绝不可能放开！

路渊停了一下，随后笑了起来。

另一渴求与满足，和一同到来。

路渊怔了下，随即勾，不再否认，而是一抹苦涩的笑：“还不是因为那些梦境，影响了我，害我当真了。”

顾怀言：“或许，对我而言，也不是毫无影响。”

“唔……”路渊哼一声，非但不起来，还狠狠抱顾怀言的脖：“我虽对你……”

他停顿片刻，继续：“但你若以为我会事事听你的，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
心狠手辣是他的常态，驯服乖顺只是偶尔罢了。

“不知你是否有预。”顾怀言不理会他沉的目光，说：“你此次来北境，恐难回去，十死无生。”

……

顾怀言显然比他快了一步，齿相碰，温柔缱绻，带着令他沉迷又无可抗拒的力。

他不及细想，只是突然很想吻对方。

路渊不吭声，他盯着顾怀言的脸，突然笑了笑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什么影响？

他趴在对方肩膀上磨蹭着，用脸颊着对方颈侧的肤，吐息呵：“我知，那小士你是喜的，舍不得他死，不过，这关我什么事？”

搅动几下，也没什么需要扩张的，他现在又不是人类的躯壳。

他不再让路渊起来，反而手臂绕过路渊腋下，在对方舒服愉的哼声中将人抱的更，继而：“路渊，与其想着杀人，不如想想你自己要如何活命。”

路渊笑一声，他伸尖，满不在意地舐对方锁骨。

路渊动作幅度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快了，他息着继续张嘴，声音中除了媚意还透着丝丝毒：“不如……我把那小士杀了，怎么样？”

“是吗。”他糊说着，手指向顾怀言的下：“那又如何呢，你想让我放弃北境，与清临府握手言和吗？”

这个吻太甜了，以至于路渊觉得浑上下每一个孔都仿佛张开，舒服极了。

顾怀言闷哼一声。

他们之间的姿势很亲昵，但对话似乎不上这么暧昧的动作。

顾怀言扶着对方的腰，让他动作停下，手指轻缓着路渊过度动作而痉挛不止的腰，与此同时说的话却毫不客气：“想都别想，而且……”

“不过……”路渊忽而抬，语气随意，眸里却有万千情丝，缠绕其中。

两人一同发舒适的喟叹。

他顿了顿，继续：“东西也不是他送的。”

顾怀言推了推压在自己肩的脑袋，示意路渊起来。

路渊听对方这么说，说的虽是事实，心里却发酸发苦，于是抱的更，内也不由绞动起来。

顾怀言却知，这是路渊的真实想法。

路渊闭，贪婪汲取顾怀言的气息。

“我们都知不可能。那是我的执念，早已失控，于这件事，我的行为已不由我决定了。”

顾怀言眉扬了扬：“我也不觉得你会事事听我的。”

扶着对方的，微微抬，然后下坐。

他缓缓挨近，近到与顾怀言之间只余几发丝的距离，呼相，动两人青丝缠，缠绵悱恻：“我若死了，你会伤心吗？”

想将对方完全自己内，想将自己彻底敞开在对方面前，任对方观看或占有。

路渊一时未反应过来。

如今，这不是梦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