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思航不置可否，盯着顾怀言看。

顾怀言没法儿，只能继续道：“为了救人。”

安思航挑眉：“哦，救人？你要为救人而死？”

这语气虽然阴阳怪气的，却也透着一股果然如此的味道。

“怎么着，难道我看着不像那种舍生忘死的人？”顾怀言道。

安思航似笑非笑：“非常不像！如果我没猜错，这事对你恐怕也有些好处吧？”

“你倒是说说，能有什么好处？”顾怀言反问。

“哈～”安思航笑意晦涩了许多。

“我又不必猜，你的结局，我只需等着看就行。”

他俯身，捏住顾怀言的下巴，迫使对方仰起头，与自己对视：“你可以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，救你想救的人。”

顾怀言迎接对方锐利的目光。

“然后？”他问道。

安思航勾唇笑了笑，继续道：

“但能救你的，只有我一个。”

……

顾怀言看着安思航，良久无语，终究是笑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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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大言不惭。”他勾嘴。

何止大言不惭，简直狂妄到没边了。

“但，我记下了。”顾怀言伸手揽住对方的肩膀，凑近对方耳朵，重复道：

“安思航，我记住你今天的话了。”

安思航似乎觉得自己这话挺帅，又笑了笑，露出几丝得意的表情。

“你是不是被我感动了？”安思航笑看顾怀言道。

顾怀言点头：“是，挺感动。”

安思航闻言，那笑容越发灿烂了。

“既然你这么感动，可以让我操一下吧？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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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怀言脸上依旧挂着浅笑：“思航，你都已经对我告白了，接下来不是应该为爱献身？被操的应该是你啊。”

安思航一副轻佻的模样，不以为意：“这是两回事，一码归一码。”

顾怀言：“这么说，你还是不愿意在下面？”

安思航道：“你知道的，我不干白活。帮忙得收费，你——肉偿。”

顾怀言随意伸手摸了一把安思航的胸膛，熟门熟路地把玩片刻：“又不用你做什么，帮我收个尸，埋这就行。这么简单的事，收费这么贵？”

他说着，双手环过安思航的脖子，唇瓣贴近对方耳畔，将耳垂含在嘴里细细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