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元立刻跪下请罪：“师叔，手下留情！您找他来不是送灵植，商议事情的吗，为什么动手！”

清元脸上满是担忧，生怕肃凝芸一怒之下杀了顾怀言。

那双yan睛不知怎的，红彤彤的，颇惹人怜。

“你还护着他，你知dao他什么来路！”肃凝芸dao。

清元摇摇tou，他只知dao，顾怀言救过自己，帮助过自己很多，而且……而且还是自己喜huan的人……

“怀言……怀言是自己人。”清元ying着toupidao。

“你知dao他的事吗，还敢说自己人，还叫的如此亲密。”肃凝芸表情颇为微妙。

清元的心思，她早就dong若观火，只是不愿揭穿罢了。

说罢，肃凝芸坐回原chu1。

“我看着北境内血衣子频频sao动的情形，就知dao血衣没死。”

“我们四chu1打听，重金悬赏，从一个樵夫chu1打听到他的消息。”

“樵夫告诉我们，他在几个月前跌落山崖，与疑似血衣的人有所接chu2。”

肃凝芸顿了一下，继续dao：“那樵夫还告诉我们，血衣shen边有一人，与血衣关系亲密。听他形容的样貌shen形，便是你吧？”

顾怀言听完，心里暗忖，原来如此。

“我还当那次溪边你就怀疑我了。”顾怀言笑了。

“你与血衣当真关系不同寻常？不打算辩驳一下吗？”肃凝芸dao。

“你怀疑的其实不错。”

……

清元就站在一边，听到两人快速对话，一开始还云里雾里，但是越往后听，脸se就越难看，到最后几乎惨白，浑shen颤抖。

“你们在说什么啊！”清元大声dao。

“站在那边！此事与你无关！”肃凝芸厉喝一声。

清元闻言，不禁愣住，脚步僵直的站在原地。

他心底里有个答案呼之yuchu，这个答案其实早就zhong在他心中，只是不想承认。

他与顾怀言认识之初就知dao对方是血衣zhong，但他一直相信顾怀言是意外被血衣gan染的，他与血衣其实是有仇的。

溪边那次，顾怀言曾说到关于血衣的事，被清元自己打断了。

……
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，顾怀言与仇敌间竟然不清不楚起来？

他不知dao那个人是十恶不赦的恶鬼么？不知dao那厉鬼与我的仇怨么？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人？

如此的话……我又算什么？

清元呆呆的望向顾怀言，仿佛受了刺激一般，yan角泛红，yan眶微shi，喃喃dao：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
肃凝芸看到清元失魂落魄的模样，看顾怀言的yan神变得更冰冷。

顾怀言看清元如此难过，沉默许久，才叹气dao：“清元，抱歉。”

这简单两个字，足矣让清元泪liu满面，他低下tou，轻咬chunban，yan眶中积蓄的泪水gungunhua落。

“你……”清元声音哽咽。

他原本就爱哭，加上今天被顾怀言伤到，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
清元低tou哭泣的模样，像极了受尽委屈，需要疼惜的孩子。

换作平时，顾怀言见清元哭，说不定会再欺负他一下，也可能会抱抱他。

但是此刻，他心中百味杂陈，一时说不chu话。

顾怀言伸chu手，轻抚对方的脑袋。

清元的tou发很柔ruan，摸起来很舒服。

肃凝芸皱眉，刚yu阻止，就听顾怀言dao：“肃掌门，路渊若来千山镇，我想再与他谈谈，或有转圜呢？”

肃凝芸冷漠dao：“你现在已经没机会再与我谈条件了。”

说罢，一条捆仙绳自袖中甩chu，缠绕在顾怀言shen上，瞬间把顾怀言捆绑了个结实。

“押入水牢！”

……

雨雾峰水牢

这水牢很隐蔽，在一座矮峰山ti内。

水牢的门，用玄铁打造，内里关押着大批清临府收押的罪人，听说还有不少妖魔鬼怪。

顾怀言正被关押在地下第6层。

水牢shenchu1，发chu一gu恶臭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。

“哗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