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形逐渐被烈焰裹挟着，然后迅速下坠。

“还是那么不靠谱啊，思航。”

……

顾怀言眯。

安思航挑眉：“怎么，我很小气？”

“师叔，求你救救他吧！”

他努力集中神，想要抓住些什么，但是一切徒劳。

在这过程中，他又想：“算了，对我而言早不是游戏了。”

这些人，顾怀言并未多看。

数万人惊恐万状地望着天上那一幕，双止不住地颤抖。

顾怀言此时血量见底，还在持续下跌，恐怕也没几秒可活，却依旧心平气和地与对方寒暄：“还当你为那事生气，不来了。”

【NPC顾怀言赠予：照国古钱＊1】

顾怀言从天空坠落，耳畔响起阵阵风啸。

顾怀言此时却举目望了一下四周。

这过程是漫长的，也是短暂的。

他材挑，宽肩蜂腰，五官俊朗英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无可挑剔。

【NPC顾怀言赠予：羽织裘鸟的翎羽】

正是顾怀言。

那声势浩大，威猛雄浑，令人肃然起敬，不敢亵渎，不忍亵渎。

此时他的脸庞依稀能辨识廓，却是笼罩在扭曲的空气中，逐渐要与那烈焰为一，最终消失殆尽。

“你动吗？”安思航追问。

他闭了睛，睁开时，眸光变得异常韧。

顾怀言召古钱，左手凝指，掐诀打一法诀。

“他从未害过人啊！”

安思航笑了，他伸手指，抚摸着顾怀言的嘴

如今的局势，顾怀言心里早有准备，但还是觉得有些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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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上沾满血污焦痕，衣衫破碎不堪。

隐约好像听到清元的声音远远传来，泣着为他求情。

这句话似乎是在喃喃自语。

凤尾摆动，羽如同利刃，夹杂无边烈焰，划裂空间，直袭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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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隆——”

又哭了……这小士……怕是要伤心好一阵了。

“你说呢？”顾怀言一边和安思航扯淡，一边打开系统，把自己剩下的品全赠予对方。

也有人等着他爆装备。

一朵大的火绽放，冲向四面八方，灼烧天地。

有人为他的命运一把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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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涌着的烈火有一瞬凝滞，随后爆发毁天灭地的威力。

“保持清醒……”他默念一遍，接着又是一遍。

……

火星溅，没一片血雾中，蒸一片白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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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独那血雾中的人依旧苦撑。

顾怀言盯着对方看，一时无言。

“我早说过，能救你的只有我一个。”安思航勾得意笑，嘴角噙一丝自信的弧度。

一团黑影在血雾中显形。

顾怀言心中一叹。

他睁开睛，面前赫然是一张熟悉的脸。

刹那，青冥之上风起云涌。

只见龙虎山围着重重人影，有清临府修士，有玩家，他们都聚拢在山巅，仰观望这实力悬殊的一战。

这一瞬，顾怀言似乎忘记了所有。他脑海中闪烁的画面纷繁复，终究化为翻手覆掌的决绝。

整个龙虎山如山崩地裂，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，白焰吞噬了整个山脉。

就在他默念第三遍时，忽而到一轻，整个人被托住。

安思航此时一白劲装，墨珠泛着琉璃光泽。

熟识后就知，那眉目间的风英姿，于他而言是天生气质。

……

他环视一周，知边再无一个能信任的人。

意志越来越弱。

顾怀言觉自己就像是飘在大洋之上，被狂风拂，被暴雨淋，被烈日灼晒。

银凤长鸣，震慑人心。

他御剑上行，抬望了一银凤，漆黑瞳孔中映着熊熊燃烧的银白烈焰。

血雾剧烈翻涌，血腥味愈加郁。

霎时如石，炸惊天浪，天昏地暗。

“那我现在来了，怎么说？”他凑近顾怀言耳旁。

顾怀言此时依旧未觉到最后，但也不禁想，如果真的死在游戏中，实在可笑。

【NPC顾怀言赠予：短剑＊1】

那小小的一片铜板由血雾裹着，向天上飞去，迎上银的白焰。

显然，安思航对这些东西完全不兴趣。

这问句似曾相识，对方的目的也似曾相识，接下来对方要说什么，他已经完全预料到了。

一庞大的灵力注到他内，再注指尖旋转的小小铜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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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仿佛有什么东西断掉，应该是骨骼之类的吧，总之顾怀言顿失去了对的控制。

似有金戈铁声从天际传来。

如果他的表情不要那么自恋，应该还会显得更完一些。

清元也来了吗。

它飞于九天，俯瞰苍茫大地上的万，宛若俯视蝼蚁，藐视众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