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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寒墨又给他擦脸、洗脚,他也让丁寒墨坐在床边伺候回去,两人收拾乾净才ShAnG躺好。
天气微寒,丁寒墨备好了软毯盖着彼此,一手伸到曲永韶的腹部轻r0u:「哥哥吃饱了,我帮你r0u一r0u。」
曲永韶知道丁寒墨是趁机吃他豆腐,笑了笑并没拒绝,况且他也很舒服,丁寒墨度了些真气过来,他躺平吁了口气,就在快要睡着之际听丁寒墨附在耳边询问:「哥哥,永韶哥哥,我想g你。」
曲永韶当即睁开眼怀疑自己是否听错,他稍微转头睐向枕边男子,丁寒墨一手撑着脑袋在看他,一头黑长发在幽微月sE里隐约透出光泽。室里太暗了,他看不清丁寒墨灰眸中的光亮,但听得出那嗓音充满情慾。
「永韶,我想和你交欢。」
「现在麽?」曲永韶迟疑反问,他现在吃饱想睡觉,寒墨弟弟是怎麽回事?他无奈失笑:「你还这麽有JiNg神啊,因为种族的缘故麽?」
「因为喜Ai你的缘故。其实我常常都想要和你欢Ai,可是知道哥哥有不少顾虑,y生生忍下来。现在整座岛也不会有谁打扰我们,哥哥也可以只想着我了。」
「哦。」曲永韶暗自好笑,原来丁寒墨是这麽想的,该不会之前一听他说要来无名岛就在想这事吧?他被丁寒墨这麽一讲也没什麽睡意了,坐了起来看向丁寒墨说:「忍耐这麽久可真是难为你啦。我会负责的,你要不要乾脆和我结契啊?」尽管他语气戏谑,眼神却无b认真,他是真心实意想和丁寒墨在一起的。
「当然要。结契,立誓,合籍,都要。」
曲永韶掩嘴笑起来,丁寒墨拉他一手m0到自身K裆上,裆里的y热r0U物激昂得频频颤动,布料也浸染cHa0气,他嗅到了丁寒墨动情的气味,喉间也发出沉柔嗓音邀道:「寒墨,亲我。」
这一句便是允诺了,丁寒墨深x1气不再忍耐,抱住b自己娇小许多的曲永韶深深吻住。
曲永韶稍微回想起先前的日子,有时他会不经意察觉丁寒墨yAn根B0发,但那时他只以为是男子在清晨寻常的反应,他偶尔也会如此,可之後又有几次发现夜里丁寒墨也会那样,虽未亲眼见到,但他嗅到对方动情时散发出的气味,若有似无的,还一度担心丁寒墨是不是病了,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
如今他总算明白了,丁寒墨只是因为有他在才这样,而他其实也是如此。有时yAn物B0发不单纯是因为年轻气盛,而是梦到了丁寒墨。哪怕彼此什麽也没做、没说,只是在心里想着、念着,情意也会渗入血r0U,紮根萌芽,令yu念茁壮。
他们躺的床不够大,丁寒墨觉得曲永韶离得不够近,就将人抱到怀中坐着,他喜欢m0着曲永韶的後颈,暧昧的抓r0u,亲吻时也藉此让唇舌、气息能更深刻交缠在一起,与其说像在狩猎,更像是求欢,是单纯的取悦、付出,也渴求对方给予,以长久相处而来的默契和柔情为饵。
曲永韶两手放松搭在丁寒墨肩上,他很羡慕丁寒墨高大稳健的身形,也喜欢自己被对方环拥,丁寒墨珍惜又怜Ai的T1aN他唇瓣,他也带着笑意T1aN回去,游戏了一会儿不禁发笑,他小口咬了丁寒墨的下巴,丁寒墨反过来含嘬他的颊面,他不小心掩嘴打了一个嗝,然後仰首大笑,丁寒墨顺势把他放倒,一起躺在床里搂抱、抚m0。
曲永韶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带着紊乱的喘息说:「这床再好也已经是许多年的旧物了,禁不禁得住我们折腾啊?」
「不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