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茕离-我被扔到后院的通铺接客,nong一次只要十文钱。(没do(2/2)

接手倚阁后,姚九又盘下数家楼赌坊,相传还手了些不可明说的生意。

这才有上元夜那场不堪的初见。

往往在凌晨时分,接待完了更夫和夜香郎,才得空洗去满渍,时不时被忙碌一夜的侍们占占便宜,反正已经挨了一夜的,不在乎多吃几泡,一切收拾完,才能在浸透了的简陋床榻上睡一觉。

他用一文一文攒下的卖钱,买通了倚阁里的侍,穿着那文士袍,在醉酒的男人上极尽缠绵,用一混着香的墨味,把男人带了一段怦然心动的缠绵旧梦。

他哪里会不知,茕离恨他。

“不接客的时候,便去与媾,那些才戏称这叫‘’,叫男去给女们受,好怀上天生贱的家。”

清理伤是极痛的,茕离无意识地抓着姚九衣裳,沁的汗将衣料打,闷闷地散发着不太好闻的味

姚九说到这儿,会挑眉一笑。

姚九见茕离似乎安定下来了,便轻轻将他放回榻上,不料手中刚一力,茕离纤细的胳膊就揽住他的肩背,绒绒的脑袋埋怀里。

“别走,茕离好痛啊……”

说到这里时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姚九把烟杆放下了。赵老板不烟,但他那时缠绵病榻,已经不住这个男了。

若真有气节,就该沦落风尘时一死了之。他既贪图苟活,又无魄力寻仇。怜惜茕离,又不肯冒险为他求一句情。

纷至沓来,只要能刺激到这袋,叫它贱地,嫖客们无所不用其极。

不轻盈也不柔,属于男的瘦劲躯骑跨到猎上,松垮的被药灼得刺痛,一阵阵缩着,特地没有完全扩张开,时有些发涩,内里却熟练而又温顺地侍奉男人的。衣带被故意打翻的兰香墨泼过,缠绵地落在息的鼻尖。这个男用最下贱的躯玷污了主人的旧梦。

“你与容策一起长大,时至今日,你可觉得不公?”记得在茕离初夜后,姚九曾这么问了一句。

为他仔细挑选客人,弥补愧疚不安。又害怕得罪董徐之,不敢拒绝他的讨要,明明知这人的手段,却将一无所知的茕离亲手奉上。

不讲理的掌有时比鞭还痛,有一回姚九被一掌掴在尾椎骨上,痛得他一绞得死,客人一唾沫吐上,骂他是急着吃的烂婊。更多人不愿意费力,于是白白遭殃,在形形的手掌中被拧揪得失去形状,再换来更多污言秽语和下

“男平日里是被客人当个件把玩的,只能堪堪女们却争抢着把那废东西往。不让怀恩客的孩,被公狗下也好。因为赵老板说,怀了就不必接客。”

似乎是觉得好笑似的,姚九咳嗽了两声,现在想来,他竟是连那容小少爷的样都有些记不清了。

在赵老板清醒之后,姚九被打了个半死,但也从此被接到赵老板边,从千人骑的婊,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玩

“我打听了赵爷的喜好,爬了他的床,才没被榨成人,或者死在通铺上。”

只有在告诫自己“男的命本就如此”时,或许才能好过几分。

药膏几乎涂遍了茕离全,再用纱布细细包起来。与后伤得极重,上了药玉,每个时辰更换。大夫们明里暗里提醒姚九,被用成这样的男再也不能恢复如初了,姚九摆了摆手让他们下去。

他也听见男人在时喊着谁的名字,但不重要,他只要男人记住自己的

“在赌坊里,我有幸又遇上了容小少爷,他要把他的儿卖给我。于是我给他十两,把容策带了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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