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？」

我傻掉，「真的假的？」

「很危险吗？」

我陷沉默，最後拍拍她的说：「是是，我已经知你有多Ai我了。我们去吃饭吧，肚好饿喔。」

「很烦欸你们，走开啦，想害我JiNg神分裂啊？！」

只是觉得很迷惘，真的很迷惘……

不知为什麽我没有拒绝告诉他，还跟他一起下去。两人站在海滩上着海风没多久，我开：「你最近变得很用功喔。」

「到底哪个才是真的？」我蹙眉。

一起……

「我看教官也拿你没辄了。」我打开咖啡。

「用功到连我都吓一，开始有危机意识了齁？」

他看我。

「有一条小路可以走，我也是以前听学长姊说才知。」我吐吐，「别告诉教官，不然我铁定被记过，那里是严禁学生去的。」

他表情依旧没什麽变，好像早猜到我会这麽问似的。「打架。」

而现在，看他们开始互问考题，彼此嬉笑的模样，我居然有希望他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想法……

「加油吧。」他淡淡︰「考上了，就能一起离开了。」

「答案写在题目下面，记得把算法写清楚。」唐宇生把考题拿到我前。

「嗯！」她开心拉着我到楼下去，然而我的耳朵此刻却突然像失聪般，她的说话声、笑声，全都听不见。

「喂喂喂，现在是怎样？我在看历史你们给我考什麽国文跟数学啊？」我从课本中抬，并瞪唐宇生一，「而且还是我最恨的三角函数！」

他走到窗边望望，回问：「那条小路在哪？」

我们静静听着外海浪声，没多久他视线落向窗外，问：「你有到下面的海滩过吗？」

「真的吗？」

只听得到带着莫名痛楚的x，一次b一次的心声……

他没回答，只是在我旁坐下并给我一罐咖啡。

「睡不着喔？」

「请解不等式4sin3θ－4sin2θ－sinθ＋1＜0，0≦θ＜2π。」

就什麽都不怕了！」

我静默半晌，低语：「我也差不多，从没看过她为一件事这麽持。」

「……我跟她说因为在之前的学校常被恐吓勒索，所以才转学。」

「为什麽？这里又不像台北那麽闹，而且通也不太方便。」我更困惑了，像他这富家弟居然会喜这地方。

「你要下去？」

海浪声使此刻的我们都不禁沉浸在另一宁静之中……

闻言，他却忽然沉默，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。我不禁纳闷：「怎麽了？不想回去吗？」

他耸耸肩。

「……是没错，但我不觉得後悔。」海风把他的发起，「而且也在这里遇到了末良。」

「只是想来走走。」

「……可以问你一件事吗？」见他後我接着问：「你当初大老远从台北转到这来，原因是什麽？」

他似笑非笑没有回答，只是说：「不过来这里，完全是我自己的决定。」

「嗯。」我，「……可见她有多想离开这里。」

「我们在训练你的反应能力呀。」末良呵呵笑，「好啦快说，是ABCD哪一个？」

他拉拉领让凉风拂，脖上一条亮亮的东西立刻引起我的注意，是前天末良在百货公司买的项链……

现在每天都在跟书本为伍，光是写不完的考题就让我的快炸开了。但末良这家伙似乎是写不够居然还列印考古题给我跟唐宇生，简直上瘾似的每天监督Ga0得我苦不堪言。而且一开始不怎麽用功的唐宇生也吃错药似的突然认真起来，不再老是翘课打瞌睡，开始专心念书了。

「我打了人。」他举起左手，「我揍老师一拳，结果被退学。」

「有啊。」

「末良知吗？」

「你不想吗？」

「还好啦，如果你是想海，那就真的很危险了。」

末良的光是对的，这条项链真的很适合他。

「嗯。」

「下列有关《诗经》之叙述，何者错误？：A是中国最早的一诗歌总集。B《诗》之六义为风、雅、颂、赋、b、兴。C共三百零五篇。D「颂」是民间歌谣，「风」为士大夫之作，「雅」为祭神乐章。」

「你怎麽下去的？」

「不知。」他沉沉说。

我抬眸望他一，他则对我回以微笑。

我没有回答，只是把话题转到他上，「加油吧，考上台北的学校的话你就可以回去了，你老家不是在那吗？」

午休时间练吉他，没多久有人敲门，当见唐宇生现门我纳闷：「不去睡觉跑来g嘛？」

面对这样的自己，已经不知是怎麽回事了。

「也不是。」他偏，视线转回大海，「只是看末良那麽认真，不知不觉就被她影响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