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士远笑容不变，他看了郑吉一，倒了一茶在桌上，以茶为墨，写下了“十五”两个字。

“青霜，是你的人？”

他当然能察觉到郑吉那一丝不悦，当下便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
一次是三月份开府宴，一次是魏阙，这两者，除了郑钏主仆两人，旁人都不可能得知。

——这在中，实在太少有了。

窦士远同样是一张圆脸，窦姝的是憨，在他这里就是温和无害了。

窦士远没有亲说来的事情，她怎么会知？就算知，也会装作不知。

他是郑钏什么人？什么人都不是！

十五公主孤一人在中，他在外鞭长莫及，若真遇到什么事情的话，还得仰仗长定公主帮忙。

“多谢？本……我好像不曾帮过窦大人什么。”

所以只有一个可能……

更为重要的是，如果真的是为了郑钏，窦士远以什么份、又有什么资格对她谢呢？

窦士远心不断猜测着，判断这就是真相。

况且，这等秘密的事情，以郑钏胆小谨慎的，绝不会说去，怕是窦士远连魏阙之事都不知

听到窦士远提到了“两次”，郑吉脑中一个激灵，立刻想到了什么。

随后才：“我是为她而来，激您两次对她的帮助，让我免受担心之苦，我是替我自己多谢您，不是替她。”

但朝中官员既称其为“窦狐”，那就表示其人不像长相那样了。

她和郑钏的真正往来，严格来说的确是两次。

就像三月份的事情一样，若不是有长定公主帮忙，那最终事的人，肯定会是十五公主。

哪怕长定公主表现得骄纵跋扈，但她还是把十五公主当妹妹看待的。

窦士远端起茶杯喝了一，微笑：“您如此聪明，消息又如此灵通，怎么会不知呢？”

一个会因为自己妹妹被言语冒犯而生气的人，对其妹妹必定有维护之心。

这才是他一直对郑吉态度温和的原因。

她的确有些疑惑，窦士元缘何谢呢？

既然长定公主是十五公主所信任的人，那么他就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。

郑吉心中生淡淡的不悦，不窦士远对郑钏是什么心思，在郑钏什么都没有表示之前，窦士远此举实在是越俎代庖。

莫非是因为她为郑钏打探魏阙之事？

但是事情尚未查明白，她也没有为郑钏了什么，何须言谢？

这个试探锋，大家都心知肚明，只是看谁最先让一步了。

郑吉摇摇，：“窦大人，我是真的不知。”

所以，这是十五公主信任她的原因吗？

对您说一声多谢罢了，无甚要事，您不必担心。”窦士远微笑地回，刻意没有称呼郑吉的份。

他气质温，笑起来的时候令人如沐风，连声音都是令人舒服的。

窦士远笑了笑，：“您不知您是无意中帮了我，我知就可以了。我对您，的确心存激。”

“哦？你这么一说，我倒是糊涂了。是什么事情？我倒是很想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