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哇，她还真是会使唤人欸。」

「哪里有趣？」

唯一还记得的，大概只有年级时的那场足球b赛，她因为人数不足，勉当了个守门员。此生唯一一次的飞扑还不慎伤着手，被教练骂了一顿。

「你说谁是和音社啊？是合唱团！」

放学後和同学们一起打篮球什麽的，是第一次。过去都是和队友一起练球，而不是小学时期还是前一个学校，队内总是学姊占多数，虽然也有轻松的时刻，但更常是笼罩着严肃的氛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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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浩瑜走过陈曦旁时，又偷偷丢了一张纸条给她。

转到这所学校快一个月了，会主动来找她说话的人，还是只有许浩瑜一个，虽然不多，但陈曦觉得足够的，至少现在的孤单让人还可以接受，甚至已经超自己的预期。

虽然她姑且还算是一个温柔T贴的nV生，但忽然要她安另个正在哭的nV孩也不容易的，尤其她还拿着上有饭菜的汤匙

「啊，抱歉，因为班上的人都……」

今天也一起打球吧！国文课上收到的纸条，用着歪歪扭扭的字迹这麽写着。

平时陈曦虽然话不多，不太会主动开启话题，但也并非过度寡言，对於许浩瑜的唠叨都还会回答个几句，也能聊得开心。

05

「为什麽会不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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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音才落下，许浩瑜就气极败坏地把书包甩到陈曦上，後者见状只是一脸呆滞地把她的书包接住，运转着脑袋试图在刚刚的语句中找会令人生气的单词，像是在扫视小学国语考卷上一行一行的改错字题目。

这所学校并没有制加社团，因此社团时间待在教室自习的学生不在少数，这让拿到社团志愿表时不知所措的陈曦松了大的一气。能越少跟人接越好，即便班导师总会趁着那段时间找些杂活给她，她也甘之如饴。

虽然知许浩瑜是拒绝了其他同学的午餐邀约，但陈曦除了到不好意思以外，还有一丝开心，她对於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些愧疚，却也没有其他解的方法。

虽然没有问，但陈曦猜这个大喇喇的nV孩应该很喜粉红sE，因为她每天拿着的壶也是一样的颜sE。

「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？」

「你哪会无聊啊，你很有趣欸。」

「最近大家都这样讲，到底是谁先开始的啊？哈，绝对是叶治家吧？」

「不过，合唱团是分声的吧？」

「因为我想跟你打球啊。」

再一次的，陈曦知自己拒绝不了，她想，许浩瑜大概也知吧。

许浩瑜坐在陈曦前方的位置，转过将粉sE餐盒放到她的桌上，用汤匙戳着刚盛来的饭菜。

「蛤？真的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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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接下去是国文老师冷漠的一句「许浩瑜给我去後面罚站」，但也不减被罚的那人的愉悦。

从小到大她席班级活动的次数少之又少，就算她想参与，也会被作为对手的别班同学反对。乐乐bAngb赛？没有。大队接力？不行。篮球b赛？更不可能。

同伴没能球的哀叹、顺利助攻的击掌，还有因为失误而对彼此开的玩笑，在那日落前的几分钟，她受到了另生活，是她未曾T会过的。

虽然去各室时偶尔会找不到路，这还蛮让人困扰的。

「反正！不是和音社就对了！」

校门的橙hsE路灯映照在许浩瑜咖啡sE的，折S的光令陈曦眯起。

过了半晌，顾着低吃饭的许浩瑜都没有获得陈曦的回应。

怕不是噎着了？许浩瑜这麽想，殊不知一抬，就被吓了一大。

长发随之而晃动。

「骗你g嘛啦。」

因为担心大家会到很无趣，陈曦并没有用上以前b赛时的全力，可她却十分开心，甚至有些无法形容。

伴随着笑声，两人终於摆脱和音社的话题重新迈开脚步。许浩瑜不知是忘了，还是刻意的，并没有把书包拿回去。

不准偷跑喔！一样是那歪扭、像小学生般的笔迹。

「班导都会叫我过去帮忙耶。」

不过大概会被骂吧，所以陈曦并没有把後那句说。

04

陈曦跟着许浩瑜一起背起书包，两人和场上的男生别後，就朝校门的方向走去，随着她们的脚步，校舍内的灯也一盏接一盏地亮，这让她想起以前总是自己负责为夜晚的T育馆开灯。

「那有什麽关系？以前的事情就是以前的事啊。你了那麽多时间练习，努力有成果是应该的吧。」嘴里着一饭菜让许浩瑜有些齿不清，「就算被说什麽，也只是他们在嫉妒你会打球而已，我一定去帮你揍那些人。」

「那你怎麽天天都说要打球？」而且还兴奋得像个小男孩。

小学六年，她只参加过两次运动会，虽然短跑b赛的金sE奖牌还好好地被挂在家里，和篮球b赛的几个奖盃一起被母亲当成了陈设，但奔跑的过程在五年後的此刻已然被时间抹去记忆。

「那一起唱的时候不就是……」陈曦的语音渐弱，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人神情逐渐扭曲，她一直在心里要自己别笑，不过略为上扬的嘴角还是背叛了她。

「其实我没有想像中那麽喜篮球啦。」

「你那麽喜打球，怎麽没有去篮球社？」

这个回答乎陈曦意料之外。许浩瑜在她里是个很喜运动的nV孩，虽然从陈曦的角度来看球技称不上优秀，但在球场认真的表现也值得鼓励了，当初得知她隶属合唱团时还有些讶异。

直到上课钟响，老师代的那几题数学题还是留白的，可陈曦不觉得生气。

「嘛，我b较喜唱歌啦。」

「你是和音社的吧？」

球局刚结束，许浩瑜边从书包里拿巾汗，边和正将壶收起来的陈曦说话。年轻nV孩的细致嗓音突破球场上孩们的喧嚣，窜陈曦的耳里。

「班际你会上场吗？」

「话说回来，你还是找个社团加吧？会有社团加分唷。」许浩瑜歪歪，像是在思考些什麽，「篮球社之类的运动社团应该还会愿意收人。」

「社团吗？」陈曦摇摇，「没有耶。」

「就是这样的反应很有趣。」

「咦？」

「你有决定好参加什麽社团了吗？」

还有，许浩瑜的外放X格和黝黑的肤，也很难让人联想到她乖乖地站在合唱团的台阶上练习发声的模样。

「对啊，怎麽样？」

「就，知我之前事情的人蛮多的吧。」

陈曦就这样一背一抱，跟在她侧，时不时稍微低瞄她的表情。

「……怎麽了？」

「那你社课都在g嘛？」

「我？不好吧？」陈曦轻轻晃了晃。

说不定，真的可以变得好一些，也不一定。

虽然没有署名，但陈曦下意识地抬後，就对上了那个视线。黝黑的面容见她看向自己，又开始咯咯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