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泠本没看年如婷，听到老沐问接下来怎么办，他低声说，“我先回去，师父把她抓起来送到天牢，只说是之前的逃犯。”

而年如婷似乎听到了江边有动静，眸一缩，大跨步上前，将手中两把染血的尖刀举起，从两侧锁骨的位置，狠狠刺穿了芍药的脖！

老沐愣了一下，“她说……”虽然老沐讨厌年如婷，但今夜的事，来龙去脉还没清楚。据年如婷的说法，是她杀了芍药，救了邢老太君。虽然她不救，顾泠也有办法。

婷把在夜和麻袋掩护之下的两把尖刀，由双侧肋骨的位置，斜着往上方内侧，狠狠地刺了芍药，刺向她的心脏！

年如婷把麻袋扯下去，然后拉着邢老太君的胳膊，拽到她的背上，把她背起来，脚步稳稳地往林外面走。

“好。”年如婷应了一声，动作缓慢地放下邢老太君，让她躺在地上，然后她倒着往后退。

此时才脱手的麻袋顺势压在了芍药上，缓冲了一下，到旁边地上。

应该就是邢老太君……顾泠想，他在推测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会现这意料之外的结果。

……

“我徒弟先送那老夫人回去。”老沐态度很客气，“你先带我去看看芍药的尸，然后再一起回去。”

老沐偏问顾泠，“我去瞧瞧？”

老沐便留在原地，凝眸盯着年如婷的举动，见她的视线始终盯着顾泠，冷哼一声，直觉此女仍对顾泠贼心不死。

“我救了邢老太君。一切都是芍药的，我被她控制很久，她方才被我杀了。”年如婷离顾泠有一段距离，声说话时，仿佛被人掐着脖气都要断了。

顾泠，“没事。在家。我送您回去。”说着就把邢老太君扶起来，背在了背上。

年如婷真的解释了，在确定芍药断气之后。她刀，看着芍药惊恐的死状，冷笑，“我这辈，一直被人利用，太清楚你想什么了。你今夜的嘴脸，还有你说的那些话，真的像极了我的好年如雪。但这一次，你，才是我的棋。”

老沐摇，“是苏家。”

老沐躲在暗，正觉得事情不对劲时，看到那艘小船附近有人从林里来了！

年如婷动作很快，快到对她没有防备且分神在留意周围的芍药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刀尖已经刺穿了她的心。

与此同时，年如婷看到了他，“顾泠，是你吗？”

很快，顾泠便确认了，真是邢老太君。他先探了鼻息，又号脉，然后开，“老太君，我是顾泠。”

顾泠没再说什么，背着邢老太君飞离开了。

本来已经因伤到要害血不止的芍药这下彻底断了气，甚至都没机会听到年如婷解释为何要这样。

年如婷拳握，又松开，神戒备地看着朝她走过来的老沐。

“你……”芍药有一瞬间的脑空白，她双目凸看着年如婷，伸手想杀了她，可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跌落。

“回去？”年如婷神一喜，“是说去顾家吗？”

邢老太君仍闭着双躺在里面，年如婷探了她的鼻息，人还活着，呼平稳。

老沐愣住，顾泠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，看着年如婷走过来，背上背着什么人。可能是邢老太君，也可能是芍药伪装的。

年如婷转往小船的方向走，“前辈随我来。”

顾泠没有回答。只是更确定，就是年如婷。她的声音本无法伪装。

邢老太君缓缓地睁开了睛，看着顾泠，神情有些激动，开第一句话问的是，“晴儿没事吧？”

话落，年如婷起，把刀扔在地上，走到旁边，将麻袋解开。

顾泠站在江边，他看到岸上有一艘小船，但并没有看到芍药和年如婷现，也没去找。

至于今夜的目标，只是把邢老太君安全救回去，能不能杀掉芍药和年如婷，是其次的。稳妥起见，杀不掉就算了，让她们带着假的秘录回去给司徒勰，也是个不错的结果。

顾泠往前走，“我去。”

……

年如婷见顾泠要走的样，神一急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立刻被老沐喝止，“站住，不许动！”

躲在暗的老沐听到年如婷的话拧了眉，见年如婷正靠近顾泠，顾泠原地没动，他犹豫了一下，便现来，挡在了顾泠前，冷看着年如婷，“把你背上的人放在地上！你往后退！”

顾泠抬，看着夜空中的月牙，又想起他家笑起来眉弯弯的宝贝女儿了，真想赶把事情办完回家去。

顾泠也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