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钧说：“嗯。“

时候见。”

“那下次别问了。”邹钧打了一个哈欠，“我挂了，拜拜。”

“等一下。”孟颐真阻止他挂电话。

邹钧死了几次，孟颐真也哭完了。孟颐真的脸看起来很狼狈，但是一脆弱可怜的神情都没有。他冷冷地说：“我又被我妈骂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他让吃豆人灵活地躲过一个障碍。

“我从来没有把你当笑话看，但是你刚才说的话是可笑的。”邹钧不懂孟颐真在发什么疯，“没考好没必要拿我撒气。”他站了起来，不打算继续和孟颐真纠缠下去。他的日程安排得同样满，同样需要写作业刷题上提班，然后再从中挤时间打篮球。那个时候邹钧很痴迷于篮球。

邹钧醒了，被盖在他下上，洗衣剂和棉组合在一起的味很柔和。孟颐真初三时还残留几分幼态的脸已经在记忆中变得模糊而遥远。他看着天板，回想中的篮球赛、电视台里的nba转播、漂亮的三分球划过的抛线。

“对一直第一的人来说是看起来确实是勉可以吧，能够被你记住当陪衬了。”孟颐真睛里跃着冰冷的火焰。“笑话好看的吧？”

“祝你梦到我的新视频。”孟颐真说，“我很，试了一些……”

“你真是……”

他梦到穿着初中校服的孟颐真坐在楼里抱着膝盖哭，他走过去拿着游戏机坐到他旁边，玩吃豆人。

孟颐真沉默了一下：“让人讨厌。”

孟颐真闷在臂弯里的呼有的时候会拂到邹钧的手臂上。而压抑，就像他脊背的动一样。邹钧不喜，但是游戏机里战况激烈，他没工夫躲开。

“我知你会被骂都来陪你了，你怎么能这样说我。”邹钧摇晃一卷，终于把游戏机给关了。他才看到孟颐真上有红的鞭痕，正想撩起他的袖检查手臂，就被孟颐真避开了。

说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邹钧穿上仔外背上背包，门上班。

“我就知你会这样回答。”

邹钧把被掀开，下床刷牙洗脸。把牙杯放回台面后他打量了一自己的手——这是一双外科医生的手。

一台成功的手术能够受到的亢奋得比打赢全国赛还剧烈数倍，超嗨的。他需要一双稳健的、神经没有受过损伤的手来维持这样肾上素的生活。打篮球容易让手指受伤，决心成为外科医生以后他就没有再碰过球。中同学所许下的约定被他轻而易举地抛之脑后。

“怎么？”

“不是啊，年段第三名也不错的了。”邹钧皱眉。

“所以不是我被骂，还是考得没你好都是理所当然的咯？”孟颐真的语气平静，话却说得很尖利。

“……你想见到我吗，邹钧？”

“反正我说不想，你也会过来的吧？那我还有什么回答的必要。”邹钧说。

“下次加油。”邹钧真情实地说了一句。

后来二他摔断了，就此没有碰过篮球。队友来医院看他的时候，安：没事，错过了这次以后大学还可以继续打，到时候大家在赛场上见面。但是他填志愿的时候选了医学院。

晚上邹钧果然了梦。

邹钧快速地冲洗脸颊，然后用巾。把巾挂回架上时他试图回想起昨晚的梦——他是由梦想到愉快的篮球往事的。但是梦中的内容早已消散得连蛛丝迹都不剩了。

邹钧果断地下了挂断键。

“因为没考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