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诺唆着自己的小手指，笑呵呵地看着哥哥：“哥哥，香不香？”

白玉：“对，就是这事，但是这个时机一定要把握好。怎么样，有问题吗？”

白玉连忙开：“没事没事，小诺是个乖孩，这是请你吃的。”

严诚暗松了一气：“没问题。”

请严诚办事，不过是她想把油渣送去的一个由而已，明天就算严诚没办好，她也有自己的办法！

严诚的脸有些黯然，又很快敛了神看向白玉：“白知青，你要我什么事？”

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，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，慌张地看向严诚，“哥哥，我、我没想吃的，是嘴、嘴不听话……”

严诚心里一酸，一咬牙转走了回来：“什么事？”

严诚暗叹了一气，轻轻了：“这块没关系，吃吧。”

话音刚落，那只装满了油渣的大瓷碗就被白玉到了他手里：“那就行，你把这个拿去吧，这是报酬，碗也送你了。天晚了，你们赶回去吧，我也回了。今天的事不要对别人说。”

东风，战鼓擂，姜家正，你给等着，明天就看谁怕谁！

走两步又顿住了，回看着严诚轻声又认真地留下一句话，“我在县城里听说，风向已经变了，曙光就在前面。”

严诺立即喜喜地嚼了起来，跟刚才一下嚼碎咽了不同，这一块她小心地一一嚼着，享受着那味的油香，开心得睛都眯了起来。

严诺踮起脚把那块油渣举得的：“哥哥吃！”

，犹豫着到底是转还是不转。

说着又了一块油渣过去，“这块也是请你吃的。”

白玉压低了声音，示意严诚附耳过来：“明天上午……”

严诚弯下腰，让妹妹把那块油渣喂自己嘴里，明明是扑鼻的油香，却鼻一酸，眶一阵发红。

严诚立即闭了嘴，用力了，手却不可抑止地一阵发抖。

严诚睛嗖地一下亮得吓人，看着白玉激动地想说什么，白玉却伸手指在上，了一个嘘声的动作。

觉到了他的情绪，严诺伸小手轻轻摇了摇他的手：“哥哥，我们走吧，小诺不馋，小诺喜喝红苕粥……”

严诺下意识地就嚼了两下咽了：“好好吃啊！”

严诚站直了，惊疑不定地盯着白玉：“只是这事吗？”

白玉那颗老阿姨的心，差就要被严诺给萌化了，摸了摸小丫的，另一只手顺手就给她嘴里了一块油渣。

一块碗沿边的油渣不小心被抖了下去，恰好被一直抬盯着看的严诺接住了。

都不给严诚反应的时间，白玉说完就走。

“香！”严诚用力了鼻，重新牵好了妹妹的手，“走，我们回去了，和爷爷一起吃大油渣！”

如果白知青说的是什么犯法的事，大不了他不接就是了。

两小小的影很快走远，到了夜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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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诺不自觉就张嘴接了，等吃嘴里才反应过来，立即着不敢动了，仰看向哥哥。

一直站在门边的白玉这才走院，关上了大门，把吊在门的一个灯泡也拉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