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孟可讪讪坐下了，这才一边洗茶，一边提起了话题，“孟工啊，你那个研究项目，算上一开始，也搞了三四年了吧？”

不是说好了今天一早他就找孟可谈话的吗，难不成向华章那里又有什么急事？姜成匆匆摞下一句“你别走，先在这儿等我”，赶起往向华章办公室去了。

白中书再是那个项目资助组的关系，这个研究项目占时间占人力力，还研究不什么。

孟可一脸为难：“姜所，你也知我不会说那些大话，我现在的研究，很难估算什么时候才能成果。”

姜成的脸黑了黑：“找你正经有事！”

姜成一愣，很快就抓住了重：“他们停止资助了？”

向华章几次找孟可谈话，让他加徐敬文那个不明飞行研究组，孟可就是不听，是要一扎那个无底里面。

孟可啃着一张油饼，还有些愣：“姜所，有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吗？我还赶时间——”

姜成没好气地看着他：“你就急着这时间？总得让我喝茶吧。”

等他们把那个外聘的白工挤走以后，孟可他不加也得加了，不然岂不是闲着没事？

“我们也正在用各材料行实验，运气好说不定明天就能成功，运气不好，也可能是一个月后，一年后，两年后。”

姜成睛一瞪，正在说话，外面有人急匆匆地喊他：“姜所，向所让你上去他办公室一趟！”

孟可一大早刚来到研究所，正打算往实验室里扑，就被姜成叫住了：“孟工啊，过来下我办公室，有事找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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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可实话实说，却让姜成更加不满意了，姜成有意加重了语气：“孟可同志啊，你现在无用功，浪费的就是国家的资源啊，你自己算算，这个项目里面投去了多少人力、力和财力？”

科学研究这东西，靠的是大量的实验积累，还未必就能成绩。

“你给我们个准话，这个项目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研究成果啊？”

孟可脖一梗说了直话：“姜所，所里已经没有对这个项目有投了，我现在接受的是外面的资助——”

向华章一见姜成过来，不等他开，就先说了缘由：“我刚刚接到电话，之前资助孟可的那个项目组，说是要再次对项目行二次审，审结果来之前，他们的资助暂停。”

听说漂亮国那边早就有这项技术了，他们研究来又有什么用？

姜成没说话，打开柜取茶叶罐。

姜成是直接分他们的领导，孟可只能跟着他走办公室：“姜所，什么事啊？”

孟可连忙开：“姜所，我不用喝茶——”

就像有的研究者想研究抗癌的药，结果差错研究了男人最的蓝小药片儿，这些事都是说不准的。

向华章叹了一气：“吃一堑，长一智啊。经过这事，我们也算得个教训，以后不什么资金资助，都必须全盘纳我们所里的理，不然让下面这些人偷偷摸摸搞些小动作，把心养大了，还不服了。老姜，明天你就找孟可谈话……”

对于他们这些老油条来说，暂停只是一个好听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