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果？”顾卿寒在中念了一遍。

顾卿寒蹙眉，底云密布，但仍旧/压着：“夏凝给我打电话，哭得泣不成声，说不知哪里惹了你，想要跟你歉，但是你本就不接电话，所以，她拜托我跟你歉。”

言蹊捂嘴，不敢再提‘福妹’二字。

“怎么没听过，有人这样叫过你么？”

让他不知不觉间，也跟着翘起嘴角。

不过，他很快压抑住，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冷静：“你还有脸问？你自己过什么不知吗？”

说到这，顾卿寒已经控制不住脾气：“你知不知恩？夏凝对你这么好，从没要求过你什么，从不求回报。可是你呢，不仅不知报恩，反倒忘恩负义，欺负她！

“顾大爷。”言蹊双手托腮，认真看着顾卿寒，“上次，你烧了我的东西，就很过分，有什么事情不能和平沟通呢，为何要用最暴的手段？”

可是程言蹊呢，不仅不满足，不知恩，反倒恩将仇报，欺负夏凝。

难得见顾卿寒心情不错，言蹊决定趁打铁，重申一下尊重的问题。

“适可而止。”顾卿寒抬了抬眸，神不像从前那样冷厉，却依旧慑人。

顾卿寒蹙眉，不明白她怎么还笑得来。

程言蹊正好踩在他雷上。

想到这，言蹊看向顾卿寒：“你是除了我家人之外，第一个知我小名的，怎么样，我大方吧。

顾卿寒脸瞬间青黑起来，难看极了，冷冷地瞥了言蹊一，似乎要爆发。

嗤笑声。

顾卿寒最讨厌白狼，厌恶忘恩负义，过河拆桥之人。

这是个很不好的习惯，她这副残败的，脆弱的心脏，可经不起他一惊一乍。

这样，我知你的小名，你也知我的小名，我们就谁也不欠谁了，公平！”

说到这，言蹊神有几分怅惘，只有爸爸妈妈和爷爷才会这样叫她，后来，连爷爷也不叫了。

顾卿寒在心里念着两个字，不知为何，心情忽然好了起来。

夏凝对程言蹊有多好，他都看在中，可以说，没有夏凝，就没有程言蹊的今天。

听了顾卿寒的话，言蹊没有愤怒，脸上一心虚之都没有，反倒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。

“小名小名，你当然没听过啦。”言蹊有理有据，“就像，我没听过有人叫你福妹一样。”

言蹊发现了，这个顾卿寒好像不会好好说话。

作为她丈夫的陆淮琛，更是连她的小名都不知。

习惯内敛，敛不住了就爆发，手段暴。

“知我为什么叫果果么？”言蹊解释，“因为桃和李都是果，所以我叫果果。

他很少这样温柔的说话，低沉好听的音，缠绵到一块，念着‘果果’二字，带着缱绻的味。

但这笑声，却莫名染了顾卿寒。

不过，只有我最亲近的人，才会这样叫，别人都没叫过。”

“我过什么？”

我不过是让你，受一下夏凝的痛苦罢了。”

“顾大爷。”言蹊淡淡望着他，“难你就不好奇，我是怎么惹到她了吗？”

公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