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目光澄澈，眸清晰地倒映顾卿寒的狼狈。

你是不是想这么说？”

“是你，对吧？”言蹊定定看着顾卿寒，虽是疑问的话语，语气却笃定至极，“从珊瑚岛离开，我问过，那时别墅没有人住，刚刚打扫完，窗都是关着的，全都是关着的。

他狼狈的转开视线，想要说些什么，想要解释。

“你会吗？”言蹊忽然抬眸，直直望向顾卿寒。

顾卿寒蹙眉，好看的眉染上一层霜，冰冷骇人：“我没有威你。不你信不信，我并没有依仗着优势欺负人，也从没想过伤害你。”

虽然解释显得苍白无力，但顾卿寒还是想辩解，他不想要言蹊误会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被言蹊冷静截断：“顾爷，您别解释。我知，你不一定是想要我死，冒罢了，最多难受一会，死不了的人。

大概在您中，我是可以随意折磨，随意戏，随意摧残的，只要不死我，就是对我的恩赐！”

我书房时，并没有开窗，那么毫无疑问，开窗的只能是您。”

“哦，是无意。”言蹊，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
可……最终，却一个字都没说。

但她就是忍不住，怎么也忍不住！

顾卿寒骤然抬眸，一向冷静淡然的眸，竟然写满了慌。

顾卿寒沉默。

沉默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，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压抑的网，笼罩的二人，带来漫天乌云。

，神情冷淡：“不然呢，有能耐，你别动手啊！”

顾卿寒怎么也想不到，言蹊竟然会知，她知了这件事。

就在顾卿寒松了气之余，言蹊忽然开：“那窗呢？那天我在书房睡觉时，窗是谁开的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解释，但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一大的惶恐袭上心，让他整个人都慌起来。

嗓像是被棉给堵住，带着难言的涩意。

过了好一会，顾卿寒才缓缓开：“对不起，是我伤害了你，但是——”

他好意思吗？

言蹊低着，声音淡淡的，但说的每个字都重重砸顾卿寒心上：“顾爷，您跟我说实话，如果不是我使劲挣脱您，咽下那夹杂着瓷盘碎片的饼，拼命证明自己无辜，没有下毒，您会不会掐死我？”

解释并不是他的风格，很多事情，顾卿寒都懒得解释，可是这一刻，他特别想要解释，一烈的还未彻底形成的情，在推动他。

“那是有原因的，我以为你要下毒谋害我，一时冲动之下，才会伤你，我……并非有意。”

顾卿寒瞳孔一缩，那是心虚的表现。

言蹊低着没说话，她其实不想掰扯这些事，说好了要咸鱼，怎么总是情绪起伏呢？

言蹊到底没忍住，着手指，一字一顿：“那我问您，我的嗓是怎么划伤的？”

顾卿寒还好意思说，从没想过伤害她，他这是睁着睛说瞎话么？

言蹊勾了勾，底通透至极：“你会这么想，恰恰证明了，你并不在乎我的死活，完全不在意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