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我冷静不了。”夏凝绝望，“卿寒哥哥，我只问你一句话，你帮不帮我，帮不帮我？”

作弊？

顾卿寒一气，似乎是妥协了：“你要我怎么帮你？”

顾卿寒会帮夏凝伤害她么？

言蹊往二楼的包间走，经过的时候，忽然听到夏凝的声音。

而现在，她什么都没有，不过是一个即将要离婚的弃妇。

她随手拿了只面纱遮住脸颊，打车去学校。

这一刻，言蹊仿佛回到了当年的手术台，无助地躺在上面，等待陆淮琛的选择。

那时，陆淮琛选择了别人，放弃了她。

听到这句，言蹊蓦地掐指尖，她以为是夏凝和陆淮琛搞得鬼，没想到夏凝竟然找到了顾卿寒。

顾卿寒会答应吗？

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她？

一桌菜给自己庆祝一下，就接到学校的电话，说有人举报她作弊，让她过去一下。

车停在学校大门，言蹊刚要走里面走，忽然发现旁边咖啡厅门，停着一辆熟悉的车。

顾卿寒凭什么选她呢？

她要怎么？与全世界为敌吗？

言蹊忽然觉得有些难堪，为什么她每一次落魄委屈的时候，都能被他看到。

“夏凝！”顾卿寒疾言厉，“你知你在什么吗？你疯了吗？”

我知黄素珍犯了罪，罪不容赦，我会让她给程言蹊歉，弥补程言蹊，给程言蹊，如果不够，我来接着还，我给程言蹊歉，我给她跪下——”

“卿寒哥哥，求你帮帮我？”夏凝眶通红，嗓音哽咽。

言蹊发现，无论是当年，还是现在，她的底气都不足。

会吗？

难学校也联系他了？

“夏凝。”顾卿寒声线冷肃，“我可以对你好，但我不会助你害人。我能够理解你对黄素珍的情，但错了就是错了，她犯了罪，就要受到惩罚。”

“够了。”顾卿寒打断夏凝的话，“夏凝，你冷静一。”

意识到这，言蹊突然觉得有些茫然。

真是没完没了，烦死了。

“对，我就是疯了。”夏凝捂着脸，“可是我能怎么办？要我睁睁看着黄素珍去坐牢吗？卿寒哥哥，她是我生母，她带大了我，我没办法弃她于不顾。”

听到这句，言蹊张得屏住呼，不自觉凑近。

今天呢，顾卿寒会选择谁？

言蹊蹙眉，直觉是夏凝陆淮琛他们搞得鬼。

甚至现在还不如当年，起码当年她肚里还怀着陆淮琛的孩，有着沉重的砝码。

言蹊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她要听到顾卿寒的回答。

她了手指，走咖啡厅，大厅里没有人，应该是在包间。

夏凝抹了一把泪，走上前，扯住顾卿寒的袖：“卿寒哥哥，算我求你，我求你，行不行，你帮我一次，就这一次！我不是要程言蹊读不了研，我只是想让她退一步，事后我会给她免试推/荐名额，一样可以读研的。

“我要程言蹊这次考试成绩作废。”

这不是顾清寒的车么？他怎么会在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