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是什么梦？

房门是闭着的，只有一小小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构造，林桉没有睡，倚靠在床边，他正在输，原本糟糟的发现在梳得好好的，衣服换成了医院的衣服，那件鹅黄的衣被他攥在手上，他就那么痴痴地看着，彷佛只是在虔诚地祈求一个愿望。

洪黎不说话了，我抱着淮淮站久了太累，便坐在了警局门边的椅上，他很有分寸的隔了一个位，坐在我旁边。

洪黎眉皱，最后还是从嗓挤来一句：“他肯定是有分寸的，不会让淮淮掉下去的。”??“万一呢？万一淮淮掉下去了呢？”

“是一个Alpha可以暴Omega的理由吗？是一个父亲差让自己的孩坠楼的理由？”我问他，而洪黎说不话，多半是因为作为一个Alpha，他也避无可避地认可这浪漫无比的逻辑。

他离去的背影我没有多看，之前面对他的质疑和质问，我会生几分愧疚来，毕竟他也未错什么，只是他因为血缘被卷了大的漩涡，在我们这几个人里面，他是唯一一个而立的，但也无法把自己的双脚从泥潭中。

“是的。”洪黎了，“我希望你和林桉可以不追究这件事，我父亲会赔偿你们。”

我和林桉说，这周我们就去领证吧，这样手术，我还能给你签字，万一我了什么事，我也能给你签字。

林桉的病房在信息素隔断的那一层，为了作区分，Alpha和Omega的楼层都不同，蒋旭然跟我报了三个数字，我照着指示牌走了过去，白的房门，白的墙，白的灯光，充满着未知。

其实我没那么想骂人，毕竟淮淮好不容易睡着，我不想惹得他连一个觉都睡不好。可是回想起刚刚，回想起一切，我都油然泛起一委屈，甚至是屈辱。

完笔录的程序，已经晚上十一了，女警陪我到了医院，蒋旭然早早地就已经在门等待我和淮淮，我的手已经完全抬不起来，只好拜托了蒋旭然代劳，暂时帮我抱一会儿淮淮，不曾想接的时候，差把淮淮醒，把我们吓了一。

“好。”他没有再说什么，就走了。

“五年前在医院里，我梦到去国前医生来查最后一次房，但是医生突然变成了你，但是墨莉，你知吗，我很傻，甚至醒了都以为这不是梦。”

我摸了摸林桉的发，那是我们分别的象化产，他们剥夺这五年内林桉中的一分养分来生长。

我总觉得，这大概是我和黎明最后一次见面了。

我越想越害怕，难因为他创造了淮淮，他就有权愚他的生命，难因为林桉克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，所以他可以理所当然的脱罪，难因为“太了”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得到吗？难这就是规则吗？

“你来是为了你哥。”

“我不会告他，但是林桉如果需要，我会陪着他。”我回看他，“我对洪铭，林桉和淮淮对洪铭，都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
“淮淮在蒋旭然那里，睡着了，他今天吓坏了，我们得多给他心理辅导了。”我这样说着，坐在了床边的椅上。

他又哭了，我也哭了。我们了太多泪，好像我们里本来有一冰川，现在终于化动了。

“莉莉。”林桉笑看我，笑得很幸福，可是笑了没多久的，又哭了。

“那你们要告他吗？就算告他，我们家里有能力不让他坐牢。”

我觉得可笑，也觉得荒谬，“是你们脱罪的理由吗？你知你哥当时了什么事情吗？你知今天只要他一松手，你现在就在火葬场给淮淮哭丧了。”

我问他怎么了，他说我的梦成真了。

我转动门把手，里面的光从门中透来，随之而来的还有林桉的声音：“是莉莉吗？”

“是你的学妹。”我这么说着，然后把门合上。

林桉从病床上坐起来，有些惊讶，又有些诧异，最后变成一个笑。

们的第一次见面。

“我哥现在清醒了，他很后悔这件事，他只是太林桉了，他肯定是不想伤害他的。。”

我存了坏心思，没搭理他又故意开门开的很慢，很拖延，他又立改变说法：“蒋学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