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对他的话未置可否。

“今天是什么日，教授和维纳斯都来这里玩。”

看着侍者将准备好的面又收回到了立在两旁的实木置柜上，余蔚川一郁气憋在上不来下不去。

这位的风格与其说是dom还不如说是S，他能让人享受到最极致的，也能让人受到最极致的痛苦，玩人的手段样百，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说的就是这位的调教风格。

一个着面的人斜倚在走廊的墙上烟，见到顾安，笑着上前打招呼，余蔚川能看得来他和顾安的关系不错，因为顾安居然停下了脚步和他寒暄，还是以一半开玩笑的姿态：“为什么每次在这看见你，都能撞见你正在事后烟。”

穿过一小段长廊，就是整个二楼的开放区域，四周布满了卡座，男男女女或坐或跪，有些了面有些没有，中央靠后的位置是一个中型的表演舞台。

——

整个三楼很少见到人，只有一间间独立的调教室。

——

余蔚川：“……”

外人的面撞顾安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。

一开始他倒是也不肯，但结果却是被狠狠地教训了，何况就算他不肯，难就能拗过顾安了。

说这话的人语气里有些酸，余蔚川听着有些刺耳，顾安却毫不在意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攀比，难免的事。

余蔚川连忙摇：“Professor，不是，我不喜的。”

舞台的两侧是通往三楼的旋转楼梯，顾安向守在楼梯的waiter示黑卡，期间不少人都看到了他们。

偏，目光落在余蔚川脸上，语气玩味地对顾安：“呦，新收的，瞧这漂亮的小脸打成这样，就算你忍心他竟然也肯。”

顾安没有理会他，径自向前走去。

夜莺哼笑：“巧了，这事我也好奇。”

诸如——

一个十字型型架，一架木，背上竖立着一仿真的假，的确很仿真，看静脉分布的位置就知了，专业学生的光就是这么毒……

今天是周五，照例会有一场舞台剧表演，但是八半才会开始，现在的时间还不到八，演员们都没上场，舞台上只有布景。

他不喜，他真的不喜，背上的假直径大约五厘米，长至少二十公分，目测还会震动，他为一个，光是坐上去恐怕都能要了他半条命。

这没有营养的垃圾话，顾安本就不会理会。

余蔚川还特意找人要过维纳斯和人约调的视频，主要原因是他莫名觉得这人一半长的发和形有像他哥……

余蔚川这才回过神来，一边三步并作两步快走到顾安后半步远的位置，一边小声说着“对不起”。

“是啊，这两个人平时不是都不怎么来玩的么，要我看直接退圈得了，别白占着级dom的名。”

有人在小声议论，余蔚川只听见了零星几句。

顾安了招待室的门，见余蔚川还愣在原地，语气稍有不悦：“还不跟上。”

余蔚川只看了一就收回了目光，却还是被顾安捕捉到了。

“喜的话，可以让你试试。”

二人渐行渐远，余蔚川很快将那刺耳的话抛诸脑后，转而被另一件事引了注意力，混迹圈边缘四五年，维纳斯的大名他当然也有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