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舟抚掌，未穿鞋袜，赤着一双霜雕雪砌的玉足踱回了龙座之上，一双艳丽的桃hua眸瞧向顾chao安：“顾卿漏夜前来，不知所为何事。”

顾chao安躬shen一揖，将香炉里的安神香点上，衣袂轻轻翻动，炉中的死灰便再度复燃，袅袅婷婷的香烟升起。

烧干了余蔚川满脸的泪痕也，烧的余蔚川口干she2燥，他无意识地吞了吞口水，jing1神上稍有松懈，shenti便鹞子似的打了个晃。

他但凡有点风chui草动都瞒不过顾chao安。

国师甚至都没看他一yan，便又淡声降下了罚：“再加一刻钟。”

傅晚舟嗅着殿中淡淡的安神香味dao，轻轻阖眸养了养神，在顾chao安淡漠的yan神瞧过来的时候，又慢慢睁开，示意顾chao安开口。

“西疆的楼兰古国又有异动，近些年来，西北连年干旱，观天象，未来十年间，这zhong情形都得不到缓解，只怕他们是打上了玛尔干湖的主意，如此来看，我大梁和楼兰终有一战，还望陛下早zuo准备。”

“不知国师有何良策？”

顾chao安从怀中取chu一份堪舆图置于案上，亲自指与傅晚舟看。

……

二人商讨国事，不知不觉间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
三声鼓响，宣武门大开，yan瞧着是快要上朝的时辰。

余蔚川赤luo着tun，在冷ying的地板上跪的摇摇yu坠，gen本达不到顾chao安对他的要求。

顾chao安也懒怠苛责他，只叫他每日晨昏定省时，褪了衣ku，到自己面前跪上一个时辰。

傅晚舟适时补上一句：“既如此，你这小xue也不必闲着了，将年前孤赏你的那tao黄山玉打的玉势日日佩dai，这段时间，你便住在gong里罢。”

余蔚川又疼又冷，浑浑噩噩，不知dao是怎么磕的tou谢的恩，也不知dao是怎么被几个太监给驾到后殿去的。

——

余蔚川躺在柔ruan宽敞的龙床上，浑浑噩噩地歇了不到两个时辰，便被tun上辗转反侧的伤势生生疼醒。

一睁yan，便见gong人捧着一tao薄如蝉翼的里衣和一个暗红漆的盒子，里tou明晃晃地放着昨夜傅晚舟说过的那一tao玉势。

黄山玉乃是上好的暖玉，其质地细腻，温run灵动，收在后xue里最是能温养xuedao，不多时便会腻hua如羊脂，han都han不住。

年前余蔚川han过两次便叫苦不迭，求着皇兄又撒jiao又献shen，傅晚舟才把他这每日的例行功课给免了。

现下再看见，真真是yu哭无泪。

更令他惶恐不安的是，余蔚川惊觉辰时已过，他来不及去国师塔给师父问早安了，还有那一个时辰的罚跪，也误了，还不知要受什么样的罪来抵。

魏子昂亲自托着装满hua腻羊脂的漆盘，拉开帷幔一角，恭敬dao：“nu才伺候小王爷dai上玉势罢，陛下下了早朝，这会儿在御书房候着您呢。”

余蔚川趴在床上，犹豫了一下，听到傅晚舟在御书房候着他，登时再不敢耽搁。

羊脂油烧热了，用来runhua是极好的wu件。

魏子昂小心翼翼地避开余蔚川的tun伤，沾了一点羊脂油替他runhua扩张好，红艳艳的小xue吞吞吐吐，显然已经很是习惯被这般玩弄。

他早便不是chu1子了，傅晚舟位尊九五之日便给小王爷破了shen，这些年来罢黜后gong，就是怕这打小千尊万贵的小王爷觉着委屈。

陛下素日里有多看重小王爷，他们这些nu才是看在yan里的。

小王爷没心没肺地到外面寻低贱ji子偷腥，魏子昂与沐英这两个nu才知dao了，都替傅晚舟寒心。

余蔚川佩好了玉势，换了一shen亵衣，又好生洗漱了一番，浑shen上下都带着淡淡的槐hua香。

连月以来，yin雨连绵，江南不少地区都遭了灾，压在傅晚舟案tou的奏折堆积如山。

傅晚舟没有给他外袍穿，dai罪之shen，衣衫不整，也是惩戒的一zhong。

余蔚川在书房门口便跪了下去，赤着双足，膝行到了傅晚舟三步远的位置，叩拜请安：“川儿给皇兄请安，皇兄安康否？”

傅晚舟搁下朱笔，眸光明灭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余蔚川dao：“川儿以为孤安康否？”

余蔚川瞧见傅晚舟yan底下的乌青，心知皇兄昨夜没有休息好。

他jin张地抿了抿chun，呼xi都凝滞了几分，又往傅晚舟shen边凑近爬了两步：“皇兄，让川儿伺候您罢……”

傅晚舟伸手nie住了余蔚川小巧的下ba，他纤纤玉指对比余蔚川的面如傅粉，一时间竟不辨谁白。

他俯shen，亲了亲余蔚川昨晚挨了ba掌仍带着些浅红指印的脸颊，在他耳畔轻声呢喃：“你shen后那个团子还能碰得？”

那自然是……碰不得了。

傅晚舟笑，单手穿过余蔚川腋下，将人捞起来，an在膝上。

余蔚川昨儿在砖地上跪了将近两个时辰，这会两只膝盖疼的厉害，又不得不忍着这痛爬，早委屈了。

傅晚舟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