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恰好被我撞见，你会主动承认错误吗？”

遭受锤的本能绷，的主人却要违逆这本能，制放松。

“为什么装病不去上课？”

顾安指节微勾，敲了敲桌面，语气是很淡的，听不来是生气还是没生气:“下次的事，下次再说，我们聊的是这次的问题。”

衣架是铝合金的材质，镀玫瑰金的泽，实心，别说用来人，就算是不小心甩到上都要疼的鼻发酸。

顾安离开书房，在整个二楼转了一圈，最后在台了个衣架来。

余蔚川低泣着跪好，白生生的小脸上爬满了冷的泪痕，他却不敢去，只敢先跟男人歉:“对不起，小川错了，下次、下次不敢了。”

桌面上没什么东西，光洁一片，余蔚川直接屈肘趴在上面，随着他弯腰的动作，家居绷，勾勒他姣好的形，凹凸有致的曲线无形中引人遐想。

余蔚川被顾安这么教了几回，习惯果然就养来了，挨打的时候，不论有没有准备，都本能的不敢将绷。

顾安打他，也不是每次都愿意给他，譬如惩罚，便不会有这个环节。

只是教授大人的办法往往格外凶残，包括但不限于打间的，连同平日里承力求将主人们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小也不能幸免于难，被生生打到缩不回去，惟妙惟肖的就像一颗过分胀大的红枣，要么就是直接针对后的刑罚，在那密地里姜，又或是姜……

青年红的两薄嗫动着，迟疑再三，最终轻轻开说:“……不会。”

没有丝毫准备的，面对突如其来的挞伐，绷几乎是必然会发生的事，本没办法控制。

总之不绷只是受一份疼，但若是绷，内外加的疼起来，那才叫人不堪忍受。

他自己没办法控制，顾安可有的是办法帮他控制。

余蔚川噎着哭的停不下来，但也不敢耽搁，脸上两个明晰的掌印渐渐浮起来，边缘界限没那么清楚，反而衬的青年的脸红通通的漂亮，像涂了胭脂。

衣架环形分压上余蔚川清浅的腰窝，合金冰冷的为青年的带来战栗，就像是被命运扼住咽的猫咪幼崽，除了发抖什么都不了。

训诫开启的前提是，受训者对训诫者有着一定基础的信任。

余蔚川疼的前白了一瞬，但这层级的疼痛对他而言将拳攥牢一，也没什么不能忍受的，挨了狠打的青年快速了几气，嗓音发颤的回顾安的话:“因为态度不端正，早上起来的时候，哥哥又格外好说话，我当时没多想，脑里就只有不想去上组课一个念，所以……装病请假，对不起，老师，小川知错了。”

伴随着问题一同砸下来的，是衣架的破空声。

但他这次，是借傅晚舟的手欺骗顾安的事，犯的不是傅晚舟的忌讳，傅晚舟可以不计较余蔚川利用他，却有义务将余蔚川装病的事告知给顾安，将这件事给顾安来置。

傅晚舟的书房里从来不摆放戒尺一类的件，放看去，书架上随可见的商类书籍，屉里搁不下就明晃晃放在桌面上的游戏碟，还有一大堆看也没看就直接扔垃圾桶里的标书。

顾安毫无怜香惜玉之情，一把扯下了余蔚川的，翘白的和两条白生笔直的大暴在他视线里。

谁又能想到，极富有科研创新神的professor又会想什么折磨人的办法帮他放松？

正如顾安从一开始便教给余蔚川的——惩罚就是惩罚，你可以害怕，但不应当恐惧。

余蔚川的代替他这个不争气的主人遭受锤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。

顾安眉尖微蹙，心情似乎并没有因为余蔚川的坦诚和歉而有所和缓，手里的衣架以和第一下相差无几的力度打在余蔚川另一侧尖。

这是找地方撑好的指令。

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是“会”，但是余蔚川犹豫了，他扪心自问，如果不是恰好被professor撞了个正着，他会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个不用上组课的周一。

余蔚川说了实话，顾安赏罚分明的隔着家居服，了他绷的脊骨，全作无声的安抚，不至于让他心底的那弦绷的太，以至于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