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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?再不来这一只我也吃了。
秦子豪终于不管了,浑身每个细胞都在鼓动他上去。他的嘴巴疯狂地分泌唾液,像打篮球一样跳到床上,两腿张开,跪在林榕的两侧,面朝着林榕的右脚,猛地张口含了进去。王雷满意地笑了,继续舔着左脚。
秦子豪感到极大的满足,口腔里全是熟悉的味道,是林榕的脚味,淡淡地汗味,混合洗衣粉的清新,他三个月来渴求了无数次的味道。
这段时间每次打飞机他都必须把林榕曾经穿过的袜子拿出来闻舔,三个月下来,那两只袜子全是自己口水的味道了,一点林榕的味道都没了。但是他每晚打飞机还得靠这两只袜子,一只含在嘴里,一只套在鸡巴上,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自己玩弄自己,最后把两只袜子都射满精液,都已经结成硬块了,像两只结冰的黄袜。但是他仍旧舍不得洗,每次射完后都心里空落落地把袜子放进自己的衣柜里。
憋了这么久,他终于吃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脚,他的下身无比地硬,轻轻一碰就要射出浓精。他已经无心给自己打飞机了,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这只右脚上,专心伺候主人的脚。他把整个脚头深深地含进嘴里停留,仔细地感受这种味道,太满足了。吐出来又深吸一口气,疯狂地吸着气味,紧接着又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脚心。他188的个头跪在床上,像狗一样四肢趴着,头部以一种别扭的姿态舔着林榕的脚心,口水实在分泌太多,以至于整个袜子都湿透了。这才把白袜子用嘴脱下来,轻轻地,生怕惊动这只脚的主人。
终于,整只脚露了出来,洁白光滑的脚,是主人好看的脚形。他再也忍不住了,又一次深深含进五根脚趾头,裹吸着,舌头打转,心里被塞满了东西,再也不是空落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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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出柔软的舌头一口含进林榕的大脚趾,突然感到脚指头动了一下。就这么轻微地一个动静,让他突然如临大敌,心都要跳了出来,浑身僵硬。他含着大脚趾,一动不敢动。
这个场景异常诡异,就像察觉到豹子的羚羊,侧耳倾听。这个身材高大的肌肉体育生四肢趴在床上,静静地含着一个瘦弱男生的脚趾,一动不动,仔细听着动静。嘴里紧紧裹着他的脚趾,用舌头轻轻触碰,感受动静。王雷已经彻底沉迷,裹吸个不停,进入无我之境。秦子豪都佩服王雷,一旦发情就无所畏惧,比谁都猛。
发现林榕没有醒,他才心跳缓和,又继续进攻,大脚趾,食指,中指,无名指,小指头,然后又返回一遍,每一个他都仔细舔舐裹吸,仿佛有蜜汁一般。然后进攻脚心,用舌头来回扫荡,整个脚都泛着水光。没有一处是干的,湿漉漉的全是他秦子豪的口水。三个月没舔到了,真是太解渴了。乳头也是硬挺的,更别提一周没射的鸡巴已经湿了一裤裆了,他左手隔着运动裤握住鸡巴。
他舌头上下舔舐,终于,运动裤里传来阵阵快感,喉咙里发出呻吟的一声——啊!秦子豪自己都不敢相信,只是舔着林榕的脚他刚摸到鸡巴就射了,自己甚至还没来得及撸飞机,没有脱裤子,没有碰一下。
王雷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子豪说:操,舔个脚就这样啦,舔鸡巴岂不是爽死你?秦皇你可真是屌啊!
秦子豪完全不在意王雷说了什么,眼神迷离,脑子全被浓密的快感包围,运动裤里的喷射还在继续,一股又一股,他已经一周没射,整个内裤全然一片湿滑。他也不管了继续舔着脚趾,日思夜想的东西就在嘴巴里,他不想再错过了。
王雷看到秦子豪都已经喷射完了居然还在舔,足以看出他又多饥渴。可怜地说:你不会还要再射一次吧?
秦子豪抬头,嘴唇上全是口水,咽着口水说:我草,太爽了。比自己打飞机爽多了!
王雷:毕竟憋了三个月。兄弟,自作自受哦。
秦子豪又满足地亲了一口脚底才轻轻起身下床,又把脚用被子盖紧。看着林榕熟睡的脸对王雷说:怎么办,我还是不敢坦白。我好害怕啊,也不知道我他妈在怕什么,但就是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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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雷笑了:真不懂你。你看看你裤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