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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雷在耳边说:你还好吧。
秦子豪不说话,像个兔子一样缩成一团抱住自己的膝盖蹲着。
他喃喃自语:为什么…为什么他总是这样,不听我说话,不相信我,一个劲把我往外推,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。
王雷:那个男生是谁,我怎么没见过?
秦子豪抬头,眼睛通红:你也不相信我吗?
:我当然相信你,可你刚刚确实冲动了。
:我他妈怎么克制住,你看他的眼神,明明就是嫌我脏了!我说话他听吗?他心里已经根本没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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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他心里肯定有你,要不然也不会吃醋了。
:为什么最后都是我的错?我他妈再也没机会了。他不可能再给我机会了。我要求过分吗?就想认个主人做条狗,狗就一定要纯洁得不能他妈的犯一点错吗?高浩森整个篮球队都是他的狗,他妈的还男女通吃,比老子还脏,凭什么不要我只要他?他凭什么骂我没用?凭什么!我没用,我是废物,我是狗行了吧!我他妈就是贱皮,好好的人不做,非要跪下做狗!
王雷听着秦子豪的抱怨,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只有等他都吐露出来。
王雷等了好久,秦子豪才缓过来,无声地收拾着,整理了两个密码箱的东西。然后打车回家,秦子豪周六周末整整在家躺了两天,像是生病了一样。饭也不想吃,甚至床也不想下,游戏也没心情打,就这么睡了两天,像是魂魄被抽走了。
我离开宾馆漫步在大街上,警笛声响起,身后三辆消防车开过去。路过我的时候,我清晰地看到了童少舟,他穿着橙色的战斗服坐在副驾驶上。他也看到了,惊讶地望着我笑。我也对他笑着挥挥手,不过三秒钟,他就消失在街角。他是救火的英雄,奔赴火场去了。无用的我无所事事。
我打车到了大学城的浩皇健身。高浩森在忙碌着,这两周都没怎么见他。明明住在同一个小区,但是感觉异地一样。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侧面那么阳光帅气。
他发现我来了,跟几个学员打个招呼就过来找我了。
他穿着安德玛白色的体恤,运动短裤,两条肌肉大长腿,踩着经典的康扣。中筒白袜包裹脚裸。领着我上楼说:主人,我听王雷说你在学校差点被人欺负了?这群人要不要我去修理一顿?
他像拉家常一样跟我说着,征求我的意见。我感到很自在像是回家了一样。按照他之前的脾性早就带着人拦住足球队的人锤一顿了,但是现在他被我调教的知道所有事都要提前问一下我。不询问我擅自去改变我周遭的环境是要被惩罚的,高浩森现在是真的很乖了,不在我面前有任何心眼了。
到了二楼,他关门后自动跪下。身姿挺拔。安静地看着我,我坐在沙发上,把一只脚翘在他的肩膀上。我说:不用,他们不敢对我怎样,还轮不到你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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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浩森像大哥哥一样担忧:可是我还是不放心,在校外有很多机会他们会找你麻烦。
:到时再说,今天先把我伺候开心。
高浩森听出我有心事,但是主人不说他也不问,全身心放在伺候主人身上。
他附身亲吻我露出来的脚裸,暖暖痒痒的,伸出舌头舔的时候,我的身体就麻了一半。我踩上他的头,他就顺从地舔我的鞋底。这个推特几十万粉的大佬现在乖巧的像个小兔子。如此帅的脸在我脚底下,我这才舒服多了。从最近的坏情绪中解脱出来,这可能就是sm的好处吧,真是解压极了。我被伺候的忘却俗世的烦恼,征服感油然而生,而高浩森在主人面前也卸下所有,用最原始的奴性获得快感。伺候主人让他两周没射的下身坚挺。
他脱下我的鞋,亲吻我的白袜,俊脸紧紧贴紧我的脚底,感受我的余温和湿漉漉的脚底,舌头裹湿后直接用嘴含住脱下,又进攻我的脚趾。笨拙的脚趾游走在灵活的唇舌之间,这个194的直男s的小舌头真是灵活有力。我让他伸出舌头,脚底上下摩擦着,又湿又滑又软。另一只脚踩着他高挺的鸡巴。他身子往前顶,用运动裤里的鸡巴顶着我的鞋底。舌头也不停摩擦脚底,浑身都在运动着。
我说:灌肠去,我要草你,骚逼。
:是,主人!高浩森立刻爬去他的专属浴室,水流声不断。
过了一小会,高浩森浑身喷水湿透地爬回来,他衣服穿戴整齐,没有我的命令他不敢脱衣服。
我说:趴好,闻着你的臭鞋打飞机,跟着我的频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