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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无欲无求,欲拒还迎,萧平旷就会越觉得她与众不同,对她也愈发死心塌地。
看着昔日威武的兄长被愚弄感情至此,萧霖对这柔妃就无比厌烦,索性端起酒杯走到萧平旷身侧,在原本给柔妃准备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下去。
“阿兄,你怎么闷闷不乐的,我来陪你喝两杯。”萧霖笑嘻嘻靠在萧平旷肩膀上,不断用额头去蹭他下巴淡青色的胡渣。萧平旷被他蹭得直发痒,无奈将人抱在怀里,取过他手里的酒杯,宠溺道:“阿弟,你醉了。”
萧霖脸颊微红,明亮而清丽的眸子蒙着一层淡淡水雾,确实一副微醺模样。他窝在萧平旷怀里,迤逦容貌看得萧平旷心口一热。
萧平旷自小孤独,许妃又满心在先帝身上而鲜少顾及他,在从军前,陪伴他最多的便是萧霖这个弟弟。那么小一个人儿,被他抱在怀里像块嫩豆腐般,虽是痴儿,却依旧会阿兄阿兄地叫他,一双眸子里满是依恋。
曾经何时,怀中的小痴儿已长成大少年,再过几年便要行冠礼,随后娶妻纳妾,想到那时,萧霖便不会再如眼前这般在他怀里撒娇,萧平旷眼神一紧,臂膀抱得也更用力了些。
“阿兄,我困了,你抱我睡会。”萧霖打了个打哈欠,也不管其他,就这么靠在萧平旷怀里睡去。宫宴场合,萧霖这做派实在不雅,可他们兄弟二人自小便是这般黏糊样,上至太后下至百官也不会多说什么。萧平旷挥手让内侍取来一条薄毯,亲手帮萧霖裹上,才小心翼翼让他枕着自己大腿,轻抚他发丝哄他入睡。
便在这时,一名宫女急匆匆入殿,到萧平旷身前行礼道:“陛下,柔妃娘娘身子不适,今夜恐不能来了。”
萧平旷面无表情颔首,示意自己知道了,挥手让宫女下去。
宫女却诧异一愣,陛下这反应,和她料想的不一样啊!
若是往常,听闻娘娘不适,陛下会立刻丢掉所有事务,亲身前往柔则宫探望,今天是怎么回事?
倏然间,宫女看到了枕在萧平旷大腿上正睡得香甜的萧霖,便明白了大半。
原来是崇安王在这碍事。
恼恨一咬牙,宫女不甘心地曲了曲膝盖,又急匆匆去了。
微微将眼睛撑开一条缝,看着宫女离去的背影,萧霖心里乐开了花。
他早就猜到柔妃一直不来,打的就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萧平旷请走,好在文武百官面前彰显自己在皇帝心中地位的算盘,萧霖心疼萧平旷,自是不会让自己兄长受个女人摆布,便装睡横插一脚,打了一把柔妃的脸。
想到在萧平旷心里,自己果然比周柔仪重要,萧霖心里也甜丝丝的,便装作睡梦正酣,脑袋在萧平旷大腿根处拱了拱。
这一拱,却拱出了萧平旷心里一团邪火。
他本就在为萧霖的长大而感慨失落,怀中秀丽少年的面容却在他最为敏感隐私的地方蹭了又蹭,他一时失控,胯下龙根便急剧膨胀起来,硬邦邦的龟头隔着下袍抵到了萧霖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