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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很快便密布一层细汗,看上去格外油亮性感,一双雄卵坠在囊袋中似野马般,不停拍打在萧霖臀瓣上,裹满两人交合处泌出的欢爱黏液,再分开时便在阴囊与玉股间拉出条条细丝,晶亮淫汲。
萧平旷雄根之粗,将萧霖嫩穴周围的一圈蜜肉绷扯得近乎透明,便见红粉秘境中一条黝黑虬龙时隐时现,急速翻飞,带起猎猎风声,片片水光。萧霖早已被他插得欲仙欲死,恨不能永远这般快活下去,忽然他周身一轻,遭萧平旷拦腰抱起,身体完全腾空,一时身上所有重量都压在穴口那根巨棒上,便听“呲溜”一声,肉棒又往里进了三分,直直顶在他肠壁中一粒小巧的肉仁儿上。
阳心被采,萧霖浑身猛颤,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软绵绵耷拉在萧平旷怀里,意识魂飞天外,足足两三息后才回神,一张脸红得像蜜桃,狠咬了一口萧平旷胸肌,闷闷道:“阿兄可是坏极了……方才还装作什么都不懂,结果这般快便将人芯子采了去,怕是平日在宫里没少和各路郎君不清不楚吧?”
萧平旷听得眉目一紧,急急辩解道:“莫要胡言!这般与男子亲密之事,除了阿弟你,旁人只会叫我恶心,何来不清不楚之说!”
萧霖见男人似有慌色,好像生怕自己不信一般,才展颜一笑,吐气如兰贴上他耳廓:“其实……阿弟这儿……除了阿兄你……也从未让旁人碰过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缩起后穴,将萧平旷肉棒裹得更紧了些。那绵绵软软的话传到萧平旷耳朵里,激得他心中一番巨跳,想着自己竟是怀中妙人儿的第一个男人,他胸膛里便被某种滚烫的情绪溢得满满当当,恨不得仰天长吼,胯下巨龙更弹跳不已,若有似无顶触着那穴内软芯。
阳核每被顶一下,萧霖就哼唧一声,没几下整个人就如一汪春水瘫在了萧平旷臂弯里。萧平旷感受着那滑嫩肉粒,想到萧霖方才说的“采芯子”的话,料想这应当是萧霖穴内最敏感处,便认准了那一点儿,龟头有招有式地朝上撞击,甚至直接抱着他站立起身,双手挽住萧霖膝盖,让他整个身子挂在自己臂间,以全身重量迎合自己冲撞。
“阿兄……别……慢些……”萧霖四肢紧紧缠在萧平旷背上,觉得阳仁儿都要被撞散了,浑身似骚似痒,似酸似麻,连脚指头都是酥的,他想出声讨饶,才说一句话,口舌就被萧平旷炙热的吻封住。男人的吻浓烈狂放,仿佛要将他口中津液吸干,被雄性气息充斥了满鼻满口,萧霖心神荡漾,索性彻底敞开身子,任凭萧平旷采撷。
萧平旷专心用雄茎厮磨那肉仁儿,直将小肉粒顶得酥烂绵软,泌出一股股滑嫩如脂的淫液,把穴道润得油淋顺畅,他抽插动作也因此再无阻滞,大龟头如玉珠落盘,噼里啪啦尽数撞在萧霖嫩心上,激得肉穴阵阵收缩,穴壁旋紧将他肉棒箍得更加密实。
“嗯……”萧平旷闷哼一声,忍不住道:“阿弟,阿兄好似快要泄了,若是射你穴里……你可生气?”
萧霖已被插得迷迷糊糊,闻言强打精神,手脚攀紧萧平旷脊背,让两人身子贴得更密不透风:“阿兄若是将那大好精元浪费在外边,我才真要生气……”他咬着萧平旷耳朵,痴痴靡笑:“阿兄全射进来……射进来……让我给阿兄生个孩子……”
萧平旷神情一怵,尽管知道萧霖说的是些不着边际的荒唐话,心中却猛然狠悸了一下,随即下体一个激灵,还未反应过来,便在连连闷哼声中爆泄如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