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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能得萧霖无暇的嘴唇亲泽,已算玷污了那妙人,偏他还如此不修边幅,落下一根耻毛入他口中,但凡想一想那毛发原先长在何处,他便臊愧难当,羞愤欲死。
萧霖倒未想那般多,仅是觉得耻毛咯嘴。萧平旷股间毛发旺盛,瞧着性感是性感,可终究有些阻碍亲密了。他转身下了床,再回来时,已拿着萧平旷置于龙案上的修面刀与龙涎香油。
萧平旷仿佛猜出萧霖要干什么,面色越发赤燥,不待萧霖说话,他便主动转身,换了个趴着的姿势,臀部高高撅起,将内中沟壑展露无遗。
萧霖心下大喜,眼前当真是一副无比勾人的绝妙场景,男人宽广的脊背紧趴在床上,唯一双浑圆臀部高耸而起,饱满健硕的臀肉壮如磨盘,下边连着两条同样毛发旺盛的矫健长腿,中央一对硕大雄丸摇摇欲坠着,前方阳具更粗壮勃发,青筋遍布,随着会阴肌肉张缩有一下没一下地弹跳,连带着雄丸亦不停起伏晃荡。
“刀刃锋利,阿兄可莫要乱动。”萧霖贪恋地在那挺翘臀肉上狠亲了几把,才将龙涎香油淋向萧平旷股间秘处。这油本是篦发所用,带着股奇香,一淋入臀缝间,便将那茂密黑丛渗得湿湿透透,萧霖这才执起修面刀,就着香油润滑,帮萧平旷剃刮起了雄穴周边的多余毛发。
冰凉的刀刃拂过男人身上几乎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忌区域,萧霖每动作一下,萧平旷身子就要跟着颤栗一下,他将脸深埋入枕,牙关紧咬,才克制着未发出浪荡声音。到了这一刻,萧平旷身上的帝王气度与兄长威仪早已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任凭萧霖摆弄的自暴自弃,以及对接下来发生之事的隐隐兴奋,不知不觉间,他神智已全然被情欲所占据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连萧平旷都觉得自己要背这钝刀子割肉般的刺激烧昏过去时,萧霖终于停下动作,用略带戏弄的声音冲他说:“阿兄,你往后看看。”
萧平旷正趴着,无法回头,只能勉强将身子撑起一些,脑袋倒着从胯间望出去,这一望,却更叫他面红耳赤,脸欲滴血——萧霖不知何时已拿来一面铜镜,正笑盈盈将那后穴风光映照给他看,殿内宫灯袅袅,铜镜又光亮,直将那羞耻处的每一丝褶皱都倒映得纤毫毕现。便见他巍然张开的幽谷秘境内已是光洁通透,一枚紫红色阳穴柳暗花明地绽放其中,在两侧健硕臀肉映衬下显得格外妩媚洁净,红润可人。
萧平旷长得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阳穴的模样,甚至还看得如此清晰,呆愣间不禁股间用力缩了缩。随着他动作,铜镜内那梭棱形的阳穴也跟着收紧再张开,当真惟妙惟俏如花蛤一般,收紧时仅留一条细密的窄缝,张开时又似蚌花绽放,从外到内一层一层的软肉相继舒展,由最外廓的紫红,到内里一圈深红,再到更深处的桃红,直至中央那最细腻的圆蕊芯子处,一颤一颤若隐若现的极致嫩红,不止萧平旷,连萧霖看得都有些痴了。
他想不到兄长这铁骨铮铮的身体内,竟藏着这样一枚娇嫩的宝蕊,放下铜镜,便趁那雄穴又一次彻底舒展开时,舌尖对着最中央的圆蕊嫩芯直挺挺顶了下去。这回没了毛发阻挠,让他可以更专心致志品尝那雄穴滋味,他双手抓着两瓣臀肉掰扯到最开,让雄穴无法轻易合上,舌尖再顺着穴内芯子由里到外画着圈,轻拢慢捻抹复挑,将穴肉舔得酥烂绵软,坍缩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