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过去好几天了，不该再生我气了吧？

“你救了我，你就是我爸爸。”

“我知！”柳文杨突然激动，但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声音又低了下去，甚至带了些恳求，“我知……可是现在内忧外患，王室和议会争斗不休，邻国居然还在这时候发动侵略……那些鬼们，杀了我们三万人民啊！”

“我觉不对劲，”柳文杨说，“但我不明白哪里了问题。”

柳文杨咽了咽，声音有些颤抖，但是还是把话说了来：

最终，他还是换了个话题，只不过这个话题更加沉重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这次敌人发动战争一征兆都没有，边防薄弱到一碰就碎。敌人都快把卫城炸平了，我们才得到兵的消息。而且派遣的还是我们这些离得非常远的军队，光在路上就浪费了好多时间。”

基米尔叹了气：

他将脑袋埋起来，拒绝承认那是自己的想法。

“我也不明白。”

实在是合适不过。

刚钻去，基米尔就睁开了。

基米尔到底是没忍住，在小孩的嘟嘟的脸上轻轻戳了一下。

正想着，小孩儿打了个哈欠，吧唧吧唧嘴，嘟囔了一句什么。基米尔凑上去，才听清他哼唧的是，喜，喜爸爸。

柳文杨闭了嘴，几次言又止。

基米尔的神越发寒冷。

基米尔沉默了一会儿，轻声说：

“别说了。”基米尔的声音像他的睛一样冷。

“我不是你爸爸。你自己亲爸爸呢？”

这个方法确实有用，很快，他就在基米尔温结实的怀抱中，沉沉睡去，这是他这么久以来最舒服、最有安全的一次睡眠。

温郁心里小小地放了一把烟。他没有拒绝我，是不是就算答应我了？

基米尔毫不退缩，与他相视：“我们血打仗，就是为了这些孩们能过上和平的日。连一个孩平静生活都守护不了，还谈什么军人，谈什么报国？”

“你想啊，”他越说越有些急切，“之前护送难民的车已经开去这么远了，他坐在车里也被看不到路。后来居然能避开看守的军人，甚至一路上这么多的W国人，自己找到我们这里。这是天赋啊，基米尔，能有几个十岁小孩能到这样？而且，他路上曾经为了躲避敌人，在草丛里趴了一天一夜，这忍耐能力别说了，说是恐怖都不为过。”

“死了。很——久很久以前。”

这个想法一，温郁立刻被自己的暗吓到了。

天赋。”柳文杨说，“他聪明，空间想象能力，忍，视力超群。好像还很锐，连风速都能直接知。”

柳文杨：“覆巢之下安有完卵，你……”

“国家需要战斗人才，尤其是大的狙击手。”他盯着基米尔的睛，“温郁很合适。”

太好了，我有家人了。万荣和于纺没有了父母，但是他温郁有了。现在是不是到他们羡慕自己？

他上有孩独有的天真与纯洁，也有年幼失怙导致的早熟和忍。这样的孩培养成狙击手，既能拥有绝对的意志力克服磨难，又能保持赤忱、良善和忠心。

温郁眨眨，想了一下：

“我想，我们可以培养他……”

基米尔没有说话。

基米尔睡不着，侧着静静地看着温郁。探照灯的白光偶尔扫过，划过他安稳的睡颜。小孩睫很长，即便闭着，也能通过廓看他好看的型。嘴小小的，几乎和鼻翼一样宽，秀气可，显然是个人坯。

然后他伸胳膊搂住基米尔，短胳膊本搂不过来，只能搭在他上。然后把埋在他宽阔的，小声：

“嘿嘿，”温郁一个讨好的灿烂笑容，“爸爸。”

“柳文杨，”基米尔冷声打断他，“他还只是个孩。”

晚上，四下寂静，柳文杨搂着温郁睡觉。他们睡的都是大通铺，温郁在柳文杨怀里扭了一会儿，觉哪哪都不舒服，偷偷钻来，瞄向那个他早就踩过的被窝，窸窸窣窣地像个小耗一样钻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