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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就能让温郁的防线全面崩溃,他仓皇搂住艾喻青的脖子,死死地抱着,像害怕被再次抛弃的猫,讨好地亲吻他的脖子、耳朵,密密麻麻的落在对方guntang的pi肤上,yan泪汹涌而chu:
“别,别不爱我,求你,别离开我,我错了,对不起,我错了……”
声音惶然,甚至惊恐。
过于qiang烈的反应让艾喻青心疼地要命,他到底是有多缺爱,才会怕成这样?他抱着温郁,轻拍他的后背,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:“好好,我不走,不哭了。”
温郁仍是大哭,用尽全shen的力气抱着艾喻青,生怕他走。艾喻青把他放下来,温郁勾着他的脖子不愿下去,艾喻青哄着:“对不起,我不该这么说,我不会不爱你的,别哭了……”
然后低tou吻住温郁的嘴chun,两人在人liu如织的车站里,情动地shen吻。
……然而这些都只存在于温郁片刻的想象。
现实中,他只是愣住,呆呆地,yan睛都忘了眨。
车站里闹哄哄的,人们急匆匆地在大厅里穿梭,各自奔向自己的前程。角落里是另一个真空的世界,他们只能听到对方的chuan息,和猛烈的心tiao。
艾喻青说完“再也不爱你了”的一瞬间,温郁的世界光怪陆离,无数幻想中的场景在他脑海中飞速掠过,哭泣的,恳求的,想尽一切办法,求艾喻青别不爱他。然后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拥有这个人,索取他的怀抱和温柔。
他渴望爱渴望得要命,可真当有人爱他了,他又不信、也不敢了。
艾喻青看着对方呆滞的yan睛,为不知所措的温郁,找了一点后退的余地:
“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把一切都解释给你听。然后你再决定……要不要走。”
广播里播报着停止检票的消息。温郁在对方灼灼的目光下,慢慢点了点to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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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喻青带着他去了一个温暖的咖啡厅。温郁错半个肩膀的位置,寸步不离地跟着艾喻青,一路上安安静静的,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之前都需要艾喻青牵着他的手,这次,变成温郁jinjin攥着艾的手指,不敢丝毫放松。
这般惊恐的样子,只叫艾喻青心疼得难受,后悔自己不该吓唬他。
但此刻,他有更需要担心纠结的事。
他给温郁点了一杯热可可,让他捧在手心里。
外面雪又下了起来,在暖黄的灯光下纷扬。
远方的教堂钟摆响了九下,每一下都震在艾喻青心里。他害怕他坦白一切之后,温郁选择对他彻底失去信任。他不自觉地攥jin拳tou,几乎在用不舍的yan睛盯着温郁。
在最后的钟声归于沉寂之后,艾喻青缓缓开了口。
“我其实姓艾,真名是艾喻青。艾柏山……是我的小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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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C大楼地下,yin暗chaoshi的私刑牢房。
艾柏山低着tou,坐在椅子上,双手被反绑。平日整洁的tou发有些凌luan了,遮掩着他的神se。
牢房外传来军靴踏在地上的声响,艾柏山听见了,耳朵微动,但没有抬tou。
基米尔站到他面前。
“我再问一次,温郁被你藏在哪了。”
低沉的声音在地下牢房里回dang,显得更加yin郁危险。
艾柏山挑挑嘴角:“首长大人真是高位坐久了,什么都不怕了。对我动私刑,想过后果么。”
基米尔直接打开了一个开关,嘶嘶的电liu声响起,艾柏山猛地扬起脖子,青jingengen暴起,冷汗沿着hou结滴落,浑shen肌roujin绷,伴随着chou搐。
他shen下的竟然是电椅。
即便这样,他也没有发chu一点声音。
直到这阵电liu结束,他仰靠在椅背上,压抑地chuan息。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,你现在自shen难保,我不信你还能有余力帮他遮掩踪迹。我就是把全世界翻过来,也要找到他。”
艾柏山苦笑了一下,突然低声dao:
“真的很疼啊……”
基米尔皱眉,刚要说什么,艾柏山接下来的话,让他陡然攥jin了拳:“这么疼的电刑,你居然用在他shen上。而我居然,当时也看得很开心。”
“现在这些,是我活该受的。”
他抬起tou,定定地看向基米尔,这才发现,这个男人的状态并不比他这个囚犯好什么,灰蓝的yan睛里充满了疲惫的血丝,向来喜怒不形于se,如今也能让人一yan看chu他的憔悴和焦躁。艾柏山dao:“你不会忘了吧,让我提醒提醒你,你曾经将电极片贴在温郁最脆弱的bu位,对他实施了几个小时的xingnue,还生生把他弄到liu产。”
他每说一句话,基米尔的手就攥jin一分。
“他的尖叫哭喊,入过你的梦吗。”